这还有什么好说的,乔东远越发兴奋了,和李雁声侃侃而谈。
这家伙本来就嘴碎,什么都讲,从插队趣味到学校轶事,除了因为那些菜太好吃了,不得不停下来咽饭之外,他使劲儿的说着有趣的事,就把李雁声逗得哈哈大笑。
吃完饭,李雁声都不想走,坐着和乔东远继续说笑,还是秦愿去洗的饭盒。
这一餐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等把乔东远送走,回宿舍的路上,秦愿问李雁声:“看你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子,你喜欢乔东远啊?”
李雁声先是挠挠头,有些尴尬,但很快,坦诚地说:“挺喜欢的,他很幽默。但也就是说说笑笑而已,不会有什么的,你不要担心。”
秦愿:“哦?我担心什么?”
“你会担心我是不是要跟人家处对象呗。”
秦愿笑了:“这么直接?那好,为了我不是白担心,那你说说,你跟他说笑这么久,为什么就不会和他处对象呢?”
李雁声干脆极了:“不是一个层面的人。不可能的。”
这回答,也是没谁了。
秦愿不禁转头看了看她。
李雁声摊了摊手,平静地说:
“也就跟你,我都是直说的,我相信你也想听我真实的想法。我家的人,嘴上跟我说着现在世道是婚姻自由,不看门第,但实际上,我爷爷、我爸爸还是在意这个东西的。
我找的对象,倒也不是非要像我爸爸那个级别家庭的孩子,也不是一定要有钱有势,但肯定不能是那种对孩子完全没有帮衬,对孩子的成长完全不在意的家庭出来的。
婚姻是第二次投胎,我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,平着嫁人已经属于胸无大志,再自己往下去选一个对象,那我就该死了,所以,我是不会跟乔东远那样情况的男生处对象的。”
秦愿静静地看了李雁声几秒,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一片感叹。
不愧是大干部家出来的孩子,果然不一般,这么冷静,这么透彻。
这年头,有几个这种年龄的姑娘,能如此清醒啊。
佩服。
可秦愿一不说话,李雁声担心了:“怎么了,觉得我势利眼?”
秦愿连忙摇头:
“恰恰相反,我觉得你很清醒,很好。男女选择对象,看不上就看不上,谁都不适合说对方是势利眼。反正这世上,总归是男人更喜欢漂亮些的,女人更喜欢能力强些的,这很正常。
我只是好奇,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觉得乔东远的家庭,是那种不会帮衬他、也不在意他的呢?”
李雁声在这个时候,反而不好意思了:“我没说一定是那种家庭出来的。但看得出来,他肯定不是家里招人待见的那个孩子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李雁声皱眉想了想,说了不少:
“很多地方呀,没钱,出来吃饭还让女同学请客,穿的衣服也不怎么样,这至少证明他没啥钱。那不就是家里没啥帮衬嘛,对不对?
你看他咱们说那么多话,可里面没提过跟他家庭有关的一点事,最明显的,他一点不觉得自己的姓氏是值得尊重的,随口的胡说。
也许是我特别在意这个吧,反正我觉得,乔东远家肯定对他是不在意的,要是在意,乔东远这个年龄了,家里肯定要支持他一些,期盼着他在大学能找个对象,但他身上有那个地方有这个痕迹?没有吧?哎,他家穷不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