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来了,快了,快了。”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忽然拔高了半个调,然后身体在他身下软了下去。
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了三下,一股温热涌出。
她把脸从他颈窝里移出来,仰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微微的水光。
“到了。很舒服。”
林正安拔出来射在她腰侧的皮肤上。
精液在她柔和的腰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。
黄玲儿侧过头看了看,没有擦。
她伸手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躺在自己身边,然后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窝里,一条腿搭在他身上。
安静了很久。安静到林正安以为她睡着了,然后她忽然开口了。
“夫君,妾身今晚想明白了一件事。这个家每个姐妹都是一道菜,有人是红烧肉,有人是糖醋排骨,有人是麻辣火锅。妾身,妾身可能只是一碗白米饭。白米饭没味道,但吃所有菜都得配白米饭。没有白米饭,菜就太咸了。”
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。
“妾身不想当红烧肉了。妾身就想当白米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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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七,午后。
李大牛回来了。
他带两个人快马去了济南府以北,在禁军营地三十里外的一处山丘上潜伏了一整天。
“老爷,禁军主力确实在往北退,但不是全军撤退。”李大牛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,指着舆图上济南府以北的位置,“主力部队退了大概五十里,退到了济南府城北二十里处扎营。但,他们留了人在济南府。大概三四十个,驻在济南府南门外的驿站。这三四十个每天来回巡逻,从济南府南门到咱们青州府的方向。不往深处走,就在途中第一个驿站附近。属下判断,他们不是撤了,是在重新部署。”
“京城方向呢?”
“没新消息。济南府城内,颜大人那边,属下没敢接触。怕暴露。但属下在济南府城门附近蹲了半天,没看到任何京城信使进出的迹象。”
林正安把李大牛的发现标注在舆图上,禁军主力从原先的位置往北退五十里至济南府城北,留三十到四十人在南门附近做“监视哨”。
这个部署的变化说明主将的策略已经改了:不主动进攻,但也不完全撤退。
“你们辛苦了。去厨房找冬香,就说我说的,一人多加一碗排骨。”
李大牛咧嘴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走了两步又折回来:“老爷,还有一件事。属下在济南府南门外蹲着的时候,看见那个禁军女骑手,青丝巾那个,她也骑着马从济南府南门出来往咱们青州府方向看了看。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,但她没往这边来。就站在官道上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掉头回去了。”
“她在想什么?”
“属下不知道。但属下觉得,她看的那个方向,不像是要看青州府,像是在看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东西。”
林正安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。禁军女骑手,三次出现都不是正面冲突,但每次都更接近他的真实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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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。
于婉晴来送排班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她没看到的变化。
舆图上“禁军主力”的标注旁边多了一行字:“北退五十里。留三四十人监视。主将在等,不是等进攻命令,是等台阶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夫君这个‘等台阶’写得好,比妾身排班表上那堆打勾画圈好看多了。不过,夫君,排班表上还有一个人没轮到,卢彩莲。她正月十一生的,二月十一就该出月子了。妾身算了日子,她出月子到现在五六天了,既没来找夫君也没来跟妾身报备。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?”
林正安摇了摇头。
“她在后院里种菜。”于婉晴说,“她说春天到了,后院一块空地不能浪费,种了几畦韭菜和菠菜。整天蹲在菜地里松土浇水,比伺候夫君还上心。妾身去问她什么时候恢复侍寝,她说‘急什么,菜还没种完呢’。妾身觉得,她是怕了。不是怕夫君,是怕出来之后竞争不过那些新来的。”
于婉晴停顿了一下,在排班表上卢彩莲的名字旁边用力画了个圈。
“妾身明天自己去菜地里找她。不能让她一直在菜地里藏着,春天再暖和也不能光顾着种菜不种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