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身在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贴着,像被一层又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。
她开始起伏,很慢、幅度不大、但每次尽根到底。
她起伏的时候眼睛一直睁着看林正安的脸。
“夫君,妾身刚才说的,验证,”她的声音在起伏中很稳,“,现在在做,验证的是在动的时候,在进入,在被填满的时候,能不能安住。妾身觉得,可以。因为,”
她停住了起伏,停在最深处不动。她俯下身,把脸贴在林正安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,因为安住不是在安静的地方找到的。安住是在心跳声旁边找到的。只要听到心跳,不管身体在做什么,心都是平的。”
她重新开始起伏,比之前快了一点,但依然不着急。她的呼吸慢慢变快但不乱。高潮来的时候和第一次很像,很安静。
阴道深处有节奏地收缩,很温和,不剧烈,但持续的时间很长。她的身体软下来,趴在他身上不动。呼吸从快回到慢,从慢回到平。
“夫君,今天不是夫君让妾身安住,是妾身自己安住了。验证了一半。还有一半,等妾身回去之后再自己想一想。”
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,从正面进入。她的腿自然分开,圆润的大腿内侧贴在他的腰侧。他抽送的节奏不快,和她的节奏匹配。
她在他的抽送下没有太多反应,不是因为没感觉,是因为她的反应全部内部化了:阴道内壁的蠕动变得频繁、深处越来越温暖湿润。
高潮的余韵被新一轮的抽送启动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眼睛里的他越来越清晰。
他拔出来射在她丰腴柔软的小腹上。精液在她白瓷般的肚子上形成一小滩白浊,和她皮肤的白色对比分明。玉宁低头看着,没有擦。
她伸手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,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。
“夫君,今晚妾身说了一个字,奶子。想了很久才说。说出来之后发现,那个字不难。那个字暖和。因为它说的是妾身自己的身体,而这副身体是夫君的。给夫君的东西,叫什么都是暖和的。”
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夫君,妾身的祝福还在。三月初十之前,妾身的身体能带给夫君好运。但今晚,妾身觉得,祝福这个东西,不是福源体质给的。是心给的。心里安安稳稳的,就是最大的祝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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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二十四,清晨。
于婉晴的“出月子倒计时”从“三天”变成了“两天”。连蓉和明月,正月二十六生的,二月二十六满月。今天是二月二十四。还有两天。
连蓉今天比平时早起了一个时辰。她坐在窗前,把之前绣坏的那些肚兜重新翻出来,一件一件地看。绣了“牡丹”的那件,针脚歪到月亮上。
绣了“老虎”的那件,老虎看起来像猫。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它们叠好放进柜子深处。
“出月子之后,第一件事不是侍寝。”她自言自语,“第一件事是把针线重新练一练。守安的肚兜,不能穿这些丢人的东西。”
明月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,她的月子房和连蓉挨着,中间只隔了一堵薄墙。她听到连蓉在自言自语,敲了敲墙。连蓉回敲了两下。
这是她们月子里养成的交流方式,敲墙。一下是“在吗”,两下是“在”,三下是“有事找你”。今天两下,“在”。
明月又敲了一下,然后直接走过来推开了连蓉的门。
“蓉姐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说针线。”
“哦。我以为是说侍寝。”明月靠在门框上,她产后恢复得很好,气色红润,身材比孕前稍微丰腴了一点但线条更柔和了。
她把头发编成一根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,“蓉姐,你说咱俩同一天出月子,排班表上谁先谁后?”
“不知道。随婉晴安排。反正,咱俩都一样。在排班表上,咱俩永远是挨着的。”
明月笑了一下。
不是嘲笑,是同命相连的笑。
她和连蓉同时进门、同时怀孕、同时坐月子、同时出月子。
在这个家里,她们两个是唯一一对从起点到终点都完全同步的妾室。
“蓉姐,要不,咱俩剪刀石头布。谁赢了谁先。”
“幼稚。”
“就幼稚一回。反正出月子之前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连蓉看了明月一眼,伸出右手。明月也伸出右手。剪刀,石头,布。
连蓉出了布。明月出了剪刀。
“我赢了。”明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