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令姝满心失望至极。
他果真不会,算了,好在自己看孕期的书能教教他。
梁令姝抬手指了指身后,眼神再一次暗示他,“你懂了吗?”
谈宴洲故意装作懵懂样子,“我不懂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气,指挥道,“你到我身后去,现在总算懂了吧?”
梁令姝抬手,捂住羞红的脸,“你快点,马上就要去吃午饭了,让妈咪他们等就不好了。”
谈宴洲听她的话,瞬间翻身到她的身后,调整姿势后,上半身倾斜,凑在她的耳畔问道,“是这样吗?软软?”
她咬着唇瓣点点头。
他伴着粗重的喘息声,用性感的声线道:“这种事不能急,慢就慢点,我们忙正事。”
。。。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梁令姝觉得自己好累。
她现在只能侧躺,想揍谈宴洲都得费力翻身,真是太难了。
“饿吗?”
梁令姝还没回应,肚子先抗议了。
谈宴洲掀开被子,侧身靠在她身后,抬手捋开她打湿的发丝,“我冲个澡下楼去端晚餐上楼,等我几分钟,或者,我让佣人送上来?”
她抬手捂住谈宴洲喋喋不休的嘴,扫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样子,各种纸巾和衣服,“我等你,你快些,今晚我还想吃奶皮子蛋糕。”
“知道了,你等我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掀开薄被,当着梁令姝的面,直接走进浴室,很快,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响,她脸颊羞愧的滚烫。
几分钟后,谈宴洲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,又将地上的衣物和卫生用品整理干净,随后往楼下餐厅去准备梁令姝的晚餐。
主厅里,屋檐几盏亮黄色的灯光亮起。
余静和捂着心口,“宴洲,你来了。真是令姝的晚餐,你刚刚说的奶皮子蛋糕也在这里了。”
“谢谢妈咪,我先端上去给令姝用餐。”
她点点头,面色不佳。
谈宴洲疑惑,将手中的餐盘递给一旁的佣人,“妈咪,有事?”
“确实有点事,不过你先送餐给令姝,我们待会儿去后花园。”
“行。”
半个小时后的后花园。
俯瞰整个白加道,眺望维港,双子星游轮停放在熟悉的位置上。
余静和听见身后的动静,启唇道,“宴洲,你来了。”
‘妈咪,有什么事吗?你脸色很不好,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’
“近日,我总跟你爹哋念叨,心里频频感到不安,潜意识里有种预感,好像要出什么事,上一次出现这种强烈的心悸感,还是因为靖川父亲出事的时候。”
谈宴洲微微皱眉,他虽然不信神佛,但是余静和向来信佛,防患于未然。
“妈咪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