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是令姝说了算,令姝说什么就是什么,谈白瑜的千金,之前令姝教过她一段时间的钢琴,现在名气很大,前阵子还去京城参加少儿比赛演奏,拿了冠军。”
沈霜冲着梁棠因轻瞪了一眼,“旁人家的事,你了解这么清楚,干脆去邵家好了。”
“妈咪,你生什么气?不过是聊聊邵家的话题,这都不让了?”
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沈霜一声呵斥,再也没人说话。
餐后。
梁棠因依旧带着秦语筝去揽境私人游泳馆。
而沈霜走去书房,关上门锁,给梁令姝致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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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加道壹号。
梁令姝和余静和正在后花园里赏花,当手机响起时,梁令姝看见来电显示,有些诧异。
因为这些年沈霜从来都不主动给她打电话,若主动给她致电必然是有什么急事。
“喂,大太太,有事吗?”
沈霜微微叹息,面色凝重,直入重点,“令姝,我跟你说,昨夜昭华回梁家,同我说现在的秦语筝有很大的变化,也许在监狱里她改过自新了,但现在她依旧憎恨你,我同你说声,现在的她很危险,你要注意。”
“另外,她今日和棠因去揽境私人游泳馆,而且早上还拉着林菀要一起去逛街,我看林菀着实被吓得不轻,总之,你得注意下。”
梁令姝收敛笑意,“谢谢大太通知我,感谢。”
“你客气了,经历了这么多事,若是损害两家利益的事,我定不能容忍。”沈霜知晓豪门之间牵扯的利益,谈家如磐石,梁家虽说和他们表面是亲家关系,但实际上,梁家能主持大局,操盘梁氏的人可谓是没有。
而梁宗潮也不会将梁氏拱手让给这三位女婿,等梁长大后,怕是梁宗潮也老了,所以,梁氏的兴衰就是谈宴洲一句话的事。
电话切断后,余静和比她更忧心忡忡。
“令姝,大太太说什么了?”
梁令姝抿了抿唇,一字不落的实话实说。
余静和揪心,眼睫颤抖,“我前几日还跟宴洲说起,这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,现在大太太也这样说,我知道了,令姝,你马上就到预产期了,这段时间可千万别出门。”
“还有,布鲁斯上门替你诊疗,宴洲会派人随身护卫,怀孕的这段日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
闻言。
梁令姝宽慰她,“不委屈,妈,你也别担心,宴洲说了,会一直派人跟在秦语筝身边,她有什么动作,宴洲一定能知晓。”
余静和‘嗯’了一声,心中还是难安。
总之,秦语筝的事没解决,心中寝食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