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本意是想要夭夭远离危险,不要再冒险。
但殊不知——
夭夭咬紧牙关,望见门外那少年的剪影。
剑、昭。
一笔一划刻在心房,鲜血淋漓。
*
“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,你体内的毒素还没完全消失。”剑沉舟放下餐盘,声音略有疲惫。
这是他们回到家的第三天。
他原以为夭夭还在跟自己冷战,没想到夭夭听罢,乖乖过来自己拿起了汤勺,细嚼慢咽吃着饭。
剑沉舟颇为惊喜,他又不能太表现出来,咳嗽了一声坐在旁边,却忍不住温柔地注视着小狐狸。
半晌后,他听见夭夭小声地喊了句:“哥哥。”
“做什么。”剑沉舟故作面无表情:“有事时哥哥哥哥地叫,生气时就对我直呼其名。”
见夭夭眼巴巴的样子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别喊我,我不是你哥。”
实则心已经软了。
片刻后,他腿面一重,夭夭钻入了他怀中坐着。
“哥哥。”夭夭搂着他脖子,跟他贴贴脸。
剑沉舟:“……”
这还怎么生气!
事已至此,他叹了口气,无奈地搂住夭夭:“你呀…让我怎么办好。”
夭夭这几日听话得离谱。
当然剑沉舟也不傻,知道夭夭这样做肯定有原因,他掐了掐夭夭的脸蛋:“知道错了?”
夭夭点了点头。
“错哪了?”
夭夭摇了摇头。
剑沉舟哑然失笑,轻轻地拍了他后腰一下:“所以你不是来认错的?”
“哥哥,”夭夭垂眼,楚楚可怜:“我再也不乱跑了,不想被绑着了,脚踝好痛。”
听闻此言,剑沉舟心中也五味杂陈。
那天回来后,因为金链子被扯断,他一气之下用铁链栓上了夭夭脚踝。
铁又重又冷的,夭夭受了不少罪。
心中权衡利弊,剑沉舟最终还是善心大发地给他解开了铁索,轻轻揉捏着夭夭被蹭红的脚踝。
“要听哥哥话,不要惹哥哥生气。”剑沉舟对他道:“知道了吗?”
夭夭点头。
尽管他心中还是觉得有些疑虑,但选择相信夭夭。
揉了一会儿,他把夭夭从自己怀中抱起来,放在床上。
“我下午要出门一趟,晚上就回来,好好待着。”他放缓语气,像是哄小孩似的:“若你表现乖,哥哥给你带礼物。”
“好。”夭夭目送他离去。
剑沉舟走后,他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,对着空荡荡的房子,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:“还要藏到什么时候?”
窗户外,树叶纷落,少年单手撑墙翻窗而入,见到他后阴阳怪气地来了句:“呦,不知道还以为是公鸡成精呢,咯咯咯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