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沉舟叹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腿面:“来。”
夭夭像一个漂亮的傀儡,乖巧而麻木地坐上剑沉舟腿面。
剑沉舟温声:“为什么不开心?”
夭夭垂下头,摇了摇脑袋。
“……”剑沉舟不动声色地轻蹙眉心,随后道:“是因为剑昭?”
夭夭抬脸,眼神却是迷茫:“剑昭是谁?”
剑沉舟笑道:“唉,哥哥这记性,抱歉。”
——险些忘了,夭夭只记得我了。
夭夭被抱得不舒服,身子扭了扭,要下地。
剑沉舟眼底闪过一丝不快,却还是松开了手臂。
“我要出去玩。”夭夭急匆匆地跑出门。
望着他的背影远去,直至消失在视野,剑沉舟心脏骤然刺痛。
果然小鸟长大后,还是折断翅膀比较乖。
*
府邸就这么大,无论夭夭跑去哪里,剑沉舟都知道他身在何处。
所以他第一时间并未着急,而是有条不紊地处理了公务,然后“顺便”散步去了别处。
明日昭儿返回私塾,并且这一去就是一年。先前他父子二人闹得不愉快,但看在昭儿有好好反省的份儿上,剑沉舟决定亲自去给他送些盘缠。
走进昭儿院子时,门外围了一圈窃窃私语的佣人,各个脸红脖子粗地在讨论着什么。
“小凳子,怎么了?”剑沉舟问道。
众人被突然出现的老爷吓了一跳,纷纷变得支支吾吾,还有几个遮不住脸上戏谑的表情。
被点名的小凳子脸色煞白:“老爷,没……”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暧昧旖旎的呻。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让开!”剑沉舟意识到不对劲,猛地退开拦路的小凳子,从快步变成了小跑,飞奔到房屋前。
——不是的,不会吧……
踹开房门,剑沉舟心脏骤停。
他看见两具不知廉耻的身体交叠。
像动物一样□□,只追求着原始的快乐。
连缠绵都算不上,这二人仿佛做完这一次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死,所以倾尽身体的所有,都灌注给对方。
他有点不认识那两张脸了。
一张脸与自己神似,睁大双眼贪婪地凝望着身下人;
另一张脸则是他捧在掌心的枕边人,却对除了自己之外的面孔,露出放荡的丑态。
像两条狗在交尾。
“呕……”
剑沉舟听见自己干呕,胃里排山倒海,站都站不稳。
“住手,住手啊啊啊……!”
他绝望嘶吼。
而夭夭和剑昭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。
这个世界除了对方之外没有他人,耳朵听不见眼睛也看不见,毫不顾忌剑沉舟的存在。
“停下,停下啊啊啊!”剑沉舟仪态全无,他想把这二人扯开,但刚站起来又因腿软摔了一跤,像是脚下有什么滑溜溜的液体,怎么都站不起来。
他惊愤到一定程度,除了目眦欲裂地嘶吼“停下”以外,脑子想不出别的语言。
“给我停下啊啊啊!”
绝望之下,剑沉舟单手握住剑身,横在他二人中央。
锋利的长剑割破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掌心缓缓下流,低落到那两具身体上。
剑昭堪堪停下来,痴笑着抬眼:“父亲,午好啊。”
夭夭狡黠地眨眨眼,双臂环住剑昭的脖颈,而剑昭顺势亲了他一口。
甚至身体依旧相连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剑沉舟悲愤大吼,扑通摔倒在地。
他连滚带爬,想再次握住长剑,可怎么都拿不稳,也只能像狗一样狼狈地趴地,哭吼:“分开,拔出去!”
“不行,我在成结。”剑昭笑吟吟:“狐狸交配通常会成结半柱香以上,而我要尊重狐狸的习性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