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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。
这种混沌的感觉又来了。
夭夭险些睡着,可连绵不断的疼痛将他弄醒。
他有些睁不开眼。
“弄疼你了吗?”一个声音在他耳畔。
夭夭费力地睁开眼睫,见“哥哥”额角布满汗珠,朝自己露出一个悲凉的笑意。
“闭眼,再睡一会。”冰冰凉凉的手盖上他的眼睛,而奇异的疼痛随之而来。
动不了,也不想动,这种疼痛不是伤害。
夭夭双眼涣散,随后搂住剑昭的脖子。
“这种情况下还能起反应,果然是畜牲和畜牲才会做的事。”剑沉舟冷笑。
他像是他们的最佳观众,坐在靠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。若有一方停下,他便会一计鞭子甩过去恐吓。
既然坏了,那大家一起烂掉吧。
他就是要看看,这两人究竟能成什么样子。
当着第三方的面交合,本是一种屈辱。然而剑昭不这么想,他把这当成了勋章,对剑沉舟的炫耀。
就算是用你的身份又如何,现在在做的人又不是你,而是我!
如果可以,剑昭愿意扮演一辈子的“好哥哥”。
释放后他卸了力气,倒在夭夭身上趴着。就算再被抽鞭也就这样吧,太累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拨开夭夭额前的碎发。
夭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。
温存,他们习惯性接了个吻。
剑沉舟将手中椅把捏碎,怒斥:“要我把你们的嘴缝起来吗!”
忽地,剑昭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他对夭夭轻声细语:“你看见那个‘无脸怪’了吗?”
夭夭点点头。
剑昭笑说:“看起来他也非常想跟我们一起玩,你去邀请邀请他。”
第64章【慎看】疯了夭夭朝自己爬过来。……
夭夭朝自己爬过来。
懵懂天真的眼神,似乎完全不理解剑昭口中的“邀请”是什么意思。
床榻很软,夭夭爬过来时,手掌和膝盖在褥子上留下一个个凹陷的印记。
剑沉舟鼻尖酸楚,眼眶刺痛无比。
透过模糊的泪水,他看见的不是现在的夭夭,而是三十年前那个幼狐。
一模一样的姿势,朝着自己踉跄着扑来。从灰茸茸的毛发幻化为人类的手脚。
那干净清澈的眼神,好似真把自己当成了亲密无间的家人。
小狐狸跌跌撞撞地学着爬行和走路,最后一个飞扑撞入自己怀中,软声撒娇唤着“哥哥”二字。
——哥哥,哥哥,我们是家人吗?
剑沉舟早已泪流满面。
他好想像三十年前那样回答夭夭:“是啊,哥哥是你唯一的家人,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。”
以家人之名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剑沉舟爆发出痛苦的哀鸣,猛地抱紧夭夭哭嚎。
“我是哥哥啊!”他痛哭咆哮:“我在做什么,我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!”
逼着儿子和夭夭交媾给他看。
三十年前的剑沉舟正绝望地看着自己。
想不到有一天,夭夭爬入自己怀中,是在“邀请”他做那种事。
剑沉舟悲痛欲绝,抱着夭夭的双臂颤抖不止:“你明明、明明是个孩子啊,你是我养大的孩子!!!”
剑昭发出一声嗤笑。
他看着闹剧,毫无同情之意,反而作呕。赤着身子大大方方地挺起腰,手臂撑在身后嘲讽:“孩子?爹,我也是你的孩子,你凭什么只愧对夭夭?”
“废话!”剑沉舟眼周血红,瞪视着儿子,宛如在看着仇人:“夭夭、夭夭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!”
“因为只有你把他当成孩子!”剑昭也不甘示弱,愤怒回怼:“他是狐妖!一只妖化形至少两百年起步!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,把他当成小果的替身,害得夭夭陪你演了三十多年的戏!他为什么不可以有七情六欲,为什么不可以谈情说爱,为什么不可以有欲望?在你眼里,他自渎都成为了肮脏,该醒醒的人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