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。
思及此,鼻头泛酸,眼圈发热,眼巴巴望着凌追夜,“师叔,你这样凶做什么?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”
凌追夜神色微滞,没承想这就样把人给吓哭了,心忽而软得没力量跳跃。下意识为她开脱,到底年纪小,生性好奇,行事莽撞,并未酿成大错,不为过。
先行听她如何解释,若是能叫他满意了,暂且原谅她亦不是不行。
遂缓和了语气,“你近来在忙些什么?”
封逐心微愣,琥珀色的眼珠子一转,斩截地,“忙着和师叔双修。”
凌追夜颔首,甚是满意。不论是封逐心说出的这个答案,抑或两个人近来废寝忘食双修的事实。
分明对她的盘算心知肚明,却想要听封逐心亲口道出她的目的。是以,继续引导:“双修的时候,你可是干什么坏事了?”
果然玩儿脱了啊!封逐心耷拉着脑袋,调开视线不敢看他,支吾着,半晌方开口:“双修的时候,与师叔深。入交流,趁机占便宜。”
凌追夜冷笑,“没别的意图?”
“别的意图?”封逐心抬眸看他。
那双蓝色的眼睛深邃、锐利,一看就不好糊弄,遑论事实摆在眼前,兴致上来时她一向不顾人死活,将他搓磨得月复痛难忍,简直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思及此,把心一横,闭着眼睛嚷道:“我想试试能否把元精注。入师叔体。内。”
两个人挨得极近,这一嗓子喊出来,震得凌追夜脑瓜子嗡嗡作响,耳朵快要震聋了。蹙了蹙眉,仍是不说话,静静等候她的下文。
封逐心耐着性子等了片刻,未听见回应,心想坏事了,莫不是要跟她分手?!
惶惶睁开眼,只见凌追夜面无表情,直直凝视她。心下更没底了,轻轻一扯他袖口,小声儿道:“师叔,你生气了吗?”
凌追夜没回应,意外平静地把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道出口来,“你想让我生孩子?”
仲秋时节,暑气渐退,夜风吹得庭院内枝桠沙沙作响,却吹不散人心的燥热。
头顶直冒汗,封逐心抬手扇了扇风,视线乱瞟,干笑两声,“这天气,属实有点热啊!”
凌追夜板起脸,“不要逃避问题。”
蒙混不过关,封逐心心下着急,“嗷”一嗓子就嚎出声来。
凌追夜立马警觉,瞥一眼窗外,压声道:“深更半夜,嚷嚷什么?”
封逐心自知理亏,又难免委屈,撅嘴道:“我好奇男人到底能不能受孕,所以想要暗中试试。”
凌追夜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意,脸色愈发沉寂下来,问她:“只因好奇?”而非想要和他生孩子!
封逐心未作他想,怏怏说是,“只因好奇,却不敢与师叔明说。”说着垂下眼睫,语气低落,“想来师叔亦不会同意。”
凌追夜冷哼一声,无意再继续这个令人不大愉快的话题,调开视线,硬邦邦道:“时候不早了,上榻休息。”
“这就睡觉了?”封逐心瞪圆双眸,直瞪瞪盯着他,整个人都懵了——此事就这样揭过,没有后续发展了?
见她杵着不动,凌追夜失了耐心,凉飕飕唤一声:“封逐心,你睡不睡觉?”
语气不善。封逐心好生不乐意,“我希望师叔能和我生个孩子,你不愿意就算了,至于这样凶巴巴的吗?”
果然,她想要和他生孩子。凌追夜心里乐开了花,却故意板起脸来,“我何时凶你了?”
“你凶了。”封逐心小声哼哼,“你的脸色很难看,凶神恶煞像门神,眼神凉嗖嗖的更像是要吃人。”
凌追夜闻言脸色更难看了,今天夜里,他从未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男人生孩子虽荒唐至极,但并非不能行。
她未同他商量,便擅作主张,暗中实践了这许多回,他不能生气吗?不该表明他心中不悦吗?莫不是要好言好语给她好脸色,求着哄着主动和她生孩子?
没有天理了。
霎时间失去了辩驳的欲望,凌追夜掀开薄被上榻,轻轻一拍身侧的位置。
“先休息,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此事有商量的余地!封逐心眼神亮了起来,遂卷起袖子抹掉眼角硬挤出来的一滴泪,灰溜溜上榻,把脸埋进他月匈月堂,含糊道:“师叔,你不生气了吗?”
“我并非斤斤计较之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,封逐心从他怀里探出头,“师叔,我偷偷把元精注。入你体。内这许多次,应该成功了吧。”
凌追夜一时无语,垂眸看她,咬牙说不知,“我并非大夫。”
“哦。”封逐心面色讪讪,小声嘀咕,“你不是妙手回春的赛华佗吗。”指尖轻轻一戳他紧致的月要月复,满怀期待,“如果怀上了孩子,你会生气吗?”
今夜注定无眠。凌追夜暗叹口气,说生气,“不知情的情况下,平白有了身孕,哪个男人不生气?”
封逐心听了不甚满意,“和心爱之人生孩子,是这世上最幸福、最甜蜜的事情,为何要生气?”
凌追夜冷笑一声,“不用你生,你自是幸福、甜蜜。”
“师叔,和我生孩子,你不幸福、不甜蜜吗?”封逐心蹙了蹙眉,唇角耷拉下来。
凌追夜闻言气绝,他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?
略缓了下,“我生气你不与我商量,便自作主张。倘或出了意外,你当如何?”
封逐心搂住他的月要,立马承认错误,说我错了,“我想要和师叔生个孩子,想要跟师叔长长久久在一起,又担心师叔不愿意,索性暗中实践了。”
“不是为了提升修为?”凌追夜神色肃穆地望着她,心中隐隐有些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