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百龄面色和蔼,耐心等他克服忸怩之情。
这位仙门冠绝相貌实属极品,男人味十足又不带半点糙放,也没有人工的精致,天然纯粹,阳刚俊朗,实在是有种朝阳初升晃眼的明亮。
他就算当场表演个抠鼻屎,想必也是飒飒爽爽俊美无邪,无法生出半点猥琐。
就是今天有点奇怪的难为情。
李门主蓄力再试,“是时候……”他看着苏谷主平静淡泊的模样,破功来得又猛又急,“是时候……”
是时候迎接更多更重的生意了。
后面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。正在无能焦急时,旁边突然闯进极其不友好的呵呵声。
冷冷的嘲讽十足。
脸差点憋红的李修意顺着声音来源,看到了九尾狐不怀好意的脸。
真可谓艳光四射。
苏百龄挑眉,横插一脚的萧楚河道,“你不好意思说,我替你说。”
啊?还有这种好事?!那敢情好!——一根筋的李门主几乎瞬间喜色上脸。
因为脑回路过于直极易变身棒槌,美男子完全没想过狐狸精生出好心的怪异。问苏百龄要钱难出口,有人代为是好事,于是李修意轻易地放弃了自己请求的打算。
狐狸精哼了一声,看着苏百龄说,“他的意思是他终日饱食无所用处还连吃带拿,白赖这么久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现在身强力壮修为正常,是时候……”
他果然知道!关键紧要之处近在眼前,李修意期盼地望向苏百龄。
但后半截居然急转而下。
萧狐狸精说,“是时候收拾包袱款款回家,哪有再费你钱粮还占你房子的道理?”
李门主听后当场开裂。
不仅如此,狐狸精还勾着嘴角问他,“你说是不是?”
苏百龄看一眼几乎碎掉、脸色青白交加、活像要被一口气憋死的李修意,十分怀疑,“是这样?”
明明还是那张脸,但李门主再不是初升的朝阳炫美。而仿佛是诚恳耕种劳心费力却在晴天里被神来一雷劈黑的老农。
活活被从康庄大道拽到了风雨飘摇的茅草屋。
李修意终于叫出声,“当然……不是!”原来狐狸精不是来帮他,是来嘲讽他!
狐狸精冷笑一声。苏百龄看他的眼光无异,只有问询,但李修意又羞又惭还手足无措,“我并非来告辞!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
被姓萧的这么一嘲,他更说不出来自己的来意,几乎到了想要掩面而走的窘迫。
这棒槌槌了仙门多少人,终于被整得破功一回!狐狸精毫不留情地又嘲笑几声。
李修意憋了半响,终于点亮不多的人情世故,冤屈问苏百龄,“某是不是得罪过他?他故意曲解我如此!”
狐狸精冷笑一声。还是苏百龄叹了口气,颇无奈地回应李修意,“哪里是你得罪他。”
“分明是我得罪他。”富婆认症奇准。
李修意虽诧异,但更冤屈了,“既然是谷主的问题,那自然是谷主赔罪,某真是无妄之灾!”
你可真不愧是个棒槌。苏百龄无语地看他一眼,“李门主还是先出去吧。”
李门主不敢忘身负重责,“其实某是来谈生意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懂。”苏百龄说,“但是你先出去。”
第150章
他肯定是有病!
傲天之流,要么对感情来者不拒,要么总是独来独去。至于傲月,她玩过逢场作戏,没有放纵声色不是因为什么节操忠贞,纯纯是没有遇到合口味的。
她喜欢美丽、狡猾的男人。美丽但又不能只有美丽,狡猾不能掺杂低级的恶毒。因为有了恶俗人欲的美会沦落为下作龌蹉,而下作龌蹉的,又往往是愚蠢而不自知的东西。
九尾狐是她遇到的第一个符合审美的男子,准确的来说是……男妖精。
自身性格槽点满满,还要招惹一个男妖精的话,日子会……很精彩。
精彩往往是所有人的共同财产。
李修意发誓,他确实是准备走的。毕竟苏谷主那么一个大善人的话,他不能不听。
但是当他前脚才踏出一步,门外呼啦啦就窜进来一堆人,他们挡住路不说,还猛然间七嘴八舌,给李门主来了个海潮拍石般的呼啸震天。
“谷主,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我是一点不曾对不起他!”
“萧楚河他简直莫名其妙,哪有那么办事儿的!”
“我好好的活儿全被他毁了!我精心伺候三个月的灵雀!眼见有窝蛋要孵出,他三言两语把母雀气得离家出走了!他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?!”
“还有我!我挖地挖得好好的,他来捣乱,非要我证明我真的很行否则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,我锄头崩断腰也闪了,秀珍姑娘以后再也不会来夸我身材好腰子好了!我跟他拼了!”
“他骗我说我丹炉火候不够,害得我本来完美的一炉丹全炸了!”
“他把看园子的大黑心爱的棒子骨藏我边上的衣服里,大黑在药园子追着我咬了两个时辰!”
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