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倘若医仙之脉有此等神奇,那上代谷主上上代谷主又怎么会五衰而亡?
实在是仙人种之效蒙蔽人心催发贪念,不劳而获一步登天的邪思泛滥,太多人失掉理智。当初见苏百龄血落催花发木,多少尝过仙人种功效的不以为她才是极品灵补?但有谁真验证过?
无极宫叶摇光确实病痨鬼一个,可前任谷主就曾救他脱死,而今痊愈,也可能是青出于蓝胜于蓝,苏百龄医仙之术更高一筹。至于李修意,谁不知道医谷当初救他耗进无数珍奇药材,至今长意门欠的债都还没还完。有谁实际见过医仙之血效用不凡?
再瞧瞧地砖上那洞,谷主的血哪里是什么灵丹妙药?分明比毒药要烈性三分,萧少门主要喝下去,怕是本来能活都得当场去世。
可不是说有人见苏谷主血能生枯木发生机吗?怎么今日又不是?
浣花门门主不可置信,想到受罪的儿子心神溃散,“你……”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枯木复苏,不过是它残存的生机受血液中散溢的灵力刺激罢了。”苏百龄不温不凉地扫他一眼,“那时只是形势所迫服用丹药过多,药性未散完而已。丹药本就以草木精华而成,受其喜爱有何奇怪?萧门主想的话,也可以试试那奇效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救令郎,倒不好说。也许运气好能对症。”
看热闹的客人们恍然大悟。虽还有人半信半疑,但看狐妖几乎青面獠牙的写实表情,也不敢触霉头,钻出来几个劝着浣花门门主赔礼道歉,吆喝着当和事佬把人弄走了。
浣花门门主失魂落魄,旁边还有长桑谷弟子公事公办告知他,“萧公子虽受伤颇重,但并非无救,门主当对我医谷多些信任。众所周知,谷主没出手的病患,本就不是绝症,萧公子之伤不能猛药疗之,得慢慢循序,哪能一蹴而就?谷主心胸宽广不爱计较没当场打死您,但是……”
萧门主眼中亮起的希望之火还未扩大,便听这弟子语气严肃,“那打破的门,得赔!”
医闹是绝对不能姑息的!关心则乱也不能乱破坏和谐局面!
一场鸡飞狗跳过去。狐狸精看了看地上的洞,懒洋洋地歪过脑袋,“你说瞎话的样子还真是……”
苏百龄伸手抵住他歪来的脸,另一手却把住美男子的臂弯,一旋身两人挤进一把椅子。富婆放开手脚后委实不把狐狸精再当外人,她倒也没有反差地让男人坐自己大腿,格外自然顺理成章地坐了狐狸精大腿。
幸福来得太突然,萧楚河竟有些反应不能。对方舒舒服服把他当成肉垫子,一手挑他下巴,笑道,“也不全然作假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我现在确实没有逆转生死或者让妖、修士脱胎换骨之能。”
狐妖拿下她恶作剧的手,不解。
“异端摒除道序归位,我既然没有合身天道,又怎么可能有天道之能?”富婆转了转手腕脱出,随心所欲地摸上狐狸精貌美的脸庞,“大道无形,化散四宇育养万物,但登天化道有什么意思?我还是更中意当这个谷主。”
既然归还天地规则,不愿再死一死与天道相合,当然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富婆。什么发一发生机福利淬炼妖精灵脉的事儿,都不现实。
被摸了脸的萧公子大概明白过来,神脱掉命运指派的职责后宛如劳苦一生终获赋闲的权臣,虽然没有滔天的权柄,却也甩掉累人的繁琐压力,自在自如惬意舒适。舒适得都能坦然调戏美男。
才被浣花门门主指责和狐狸精风流快活,富婆毫无自省,当真立刻风流快活起来。
狐狸精被摸得春心荡漾,也不矜持了,当即反客为主生猛地按住富婆脖子迎上脸去。
而此时此刻,那破洞大开的门忽然钻进来一团璀璨金色,接着一声尖叫。
“嗷嗷嗷!我的眼睛我的脑仁我的富婆!”
“该死的狐狸精啊!”光天化日,这坐大腿抱着啃,成何体统成何体统!
才不在家一小段时间,狐狸精就已经勾搭得傲月白日宣X了!就搞上了?!就搞上了!
我那只嘴话绝不嘴人的正经傲月呢,我那么大一个日天日地从不日人的富婆呢!你是被色鬼附身了吗?!
阿黄一脸天崩地裂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后面会补番外。
我那个癌症的朋友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