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水虽然很想听听她的苦衷有多苦,但那太八卦了,她自己都被人议论成了马蜂窝呢。
公孙珊似乎还想再说,但不知从何说起。
棠水便安慰她:“你必然有你做这件事的理由,不用对我解释,我相信你一定没什么坏心眼的。”
公孙珊动容不已:“小水,还是你懂我。”
棠水怕她整日和两个男子来往会累垮了,泡了杯参茶给她先补一口元气。
公孙珊饮下,看棠水的气色也不是很好,关切道:“你昨晚在做什么?”
难道是搬了新屋子睡不惯吗。
棠水本想说点气韵高远的活动,显得她极具品位,比如试香、弹琴。
但是公孙珊都这么坦诚,棠水也不能虚荣,那太见外了。
于是她说实话:“昨晚我在想男人,想得睡不着觉,你知道的,夜里人难免忧郁。”
为了排遣这种忧郁,她夜里起床看书看到天快亮才睡。
公孙珊:“嗯???”
隔日,公孙珊就挟一箱书,叩开棠水的房门。
公孙珊体会她没了男人的心情,给棠水买了数本时下最受欢迎的闺中好书,让她长夜漫漫时深度品读,不再寂寞。
公孙珊说这话时,反复着重强调深度这两个字。
棠水被她弄得很好奇,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,让公孙珊强烈推荐。
公孙珊一离开她的屋子,棠水就打开最上面那一本。
翻开第一页,此书就直奔主题,主要内容可以概括为:
一男一女一张床,一晚没停到天亮。
棠水疑惑地翻去第二页,仍然是人与床的故事。
第三页,人与床。
第四页,人与床。
第五页,哦终于没有床了,这次是在书房的窗边,变成人与窗了。
啊……原来公孙珊说的是这种深度。
棠水挠头,公孙珊太深度理解她说想男人的那个想了。
其实她想谢雪迟,都想得比较清淡,并没有那么荤。
因为棠水每次想到他的时候都挺伤心,她伤心时没有那种兴致。
但因为公孙珊给她送的这几本书,反倒勾起了棠水有关于此的回忆。
她十五岁时他们就成婚了,婚后头三年,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因为谢雪迟总说她年纪太小,还没长大,若真做到那个地步,对她身体不好。
但谢雪迟长了那么一张脸,棠水还每天看,看得头都有点昏了,哪里还忍得住。
十六岁生辰那晚,棠水喝了一点酒,两人坐在床沿,她靠在他怀里,看他黑润的眼睛,看他挺直的鼻梁。
看着看着,她就凑近了他的脸,亲了一下。
如果这屋子里很亮堂,她是不敢对他做什么的,但灯已经被她吹灭,屋中仅有微弱的月光,她的胆子就壮起来了。
她觉得方才亲完退回得太快,她还没有什么细致的体会就结束了。
于是她凑回去,又亲了一下。
不知不觉间,她的手已经深入他的里衣,毫无阻碍地与他肌肤相贴。
她手指摸到的肌肉紧绷至极,让她觉得他像一块会发热的石像,又硬又烫。
她的手心捂热了,她就换手背贴着,无论如何,手都不肯离开。
棠水觉得,就这种摸法,石像也会被她摸活,更不要说谢雪迟本就是个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