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祁昭能多装一会儿好哥哥,没想到这么快就……
祁珠失去了意识,一不小心睡了过去。
睡着之前,隐约还能听到路上遇到的学生全部都在毕恭毕敬的向祁昭问好,即便有些人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,但起码是做了。
“吵……”祁珠喃喃自语,小声地控诉着。
祁昭垂眸看了一眼怀中鼓出来的一块,瘦小的alpha蜷缩着身子,仿佛将他当成了母体,脸贴在他的胸口处,身子恨不得塞进他的肚子里面。
“……”
一种柔软又带着软刺的情绪涌进心口,缠绕上他跳动的心脏,继而撕扯着周围的血管。
他与祁珠是兄妹,有着血缘关系,他会有这种的感觉一点都不特别。
若是祁珠知道祁昭心中所想,她肯定要笑醒。
什么兄妹?祁昭叫她“妈妈”还差不多。
————
祁珠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,可能是沾了她皇女身份的光,病床异常的柔软,她感觉自己就快要人床合一了,再睡十天半个月依旧绰绰有余。
祁昭看上去真的非常的着急,他做在一旁,将系得一丝不苟的扣子一颗颗解开,玉白的肌肤暴。露在空气中,肌肉线条紧实流畅,却不夸张,光影落在,沟壑更加分明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她一定要对着祁昭吹两声口哨。
虽然她不会吹。
“开始吧。”
祁昭面对其他人时,声音更为冷淡了,几乎不掺杂任何的情绪,瞳孔疏离地就像是只能折射光的玻璃。
医生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,手中有一半是被特殊金属包裹着的针头刺入了许昭的皮肤中。
很浅淡但却存在感异常清冽的葡萄酒的烈味在房间里肆意弥漫。
许昭垂着纤长的羽睫,眼睑处晕染着淡淡的青影,眸色愈发黑沉,脖颈上青筋微微隆起,像是盘根错节的树枝。
看来针头刺入肌肤里给许昭带来了不是一般的疼痛。
几秒钟后,祁珠赏赐给了祁昭一个没苦硬吃人设。
这种被欺骗的坚韧小百花alpha形象,放到现在可能喜欢的人不多了。
祁昭原本是不用承受任何痛苦的……当作为被治疗的一方。
祁珠又想笑了,越看越好笑,一不小心笑出了声,“呵……”
在寂静到只有仪器运作的声音房间里,祁珠的笑声显得格外的突兀,尤其是面色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唇瓣艳红,眉眼间的妖冶鬼气更重了,活脱脱就是一个女鬼。
许昭和医生同时看了过来,前者是不耐烦地审视,后者是心有余悸地警告。
祁珠的笑容很是苍白,如同开败了的小白花,挂在枝头摇曳,勉强算得上是苟延残喘。
许昭额头泌出了冷汗,太阳穴隐隐作痛,语气里多了些许不耐烦,“祁珠,好好躺着,很快就能结束治疗了。”
他看着躺在病床上,面容苍白的alpha,祁珠学习成绩垫底,训练课上向来是第一个被淘汰,甚至连与同学的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,宿舍的桌子上堆放着学校餐厅免费提供的蘸料,这也是祁珠偷拿回来的……
他有尽到一个当哥哥的职责,但他也会考虑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?
祁珠一点都不符合他对妹妹的任何想象,甚至她一点都不像是一个alpha。
祁珠应该学会自己处理人际关系,所以他对祁珠在学校的遭遇视而不见,如果祁珠有需要的话,自然可以来找他,无论他有多么忙,他都会去帮祁珠。
祁珠应该改掉那些坏习惯,所以他叮嘱餐厅负责人,以后祁珠来用餐,祁珠的桌子上不允许放免费的酱料。
可无论如何,祁珠都是他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