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有人瞧见苏宏嗣原本要去晋州,但是临时改了道,来了京城。”青枭回道。
“我回到捉妖所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,平生跟我说你们来了京城,我就过来了。”
姜秋意点了点头,觉得她来了,事情就好办了。
“带我回捉妖所。”姜秋意对她道。
“啊?”青枭刚想说什么,却被姜秋意强硬拉走。
燕宿水看着姜秋意离去的身影,总感觉奇怪。
卯时末。
燕宿水昨夜就将囚车必经的路线摸索清楚,带着人提前埋伏着。
只是在他们刚去的那一刻,看到了早早就在此等候他们的官兵。
燕宿水有些纳闷,不知道这些官兵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劫囚的。
“阁主,现在要怎么办?”有人询问燕宿水。
燕宿水带着众人往后退了步,回道:“带人先走,计划变通,劫刑场。”
官兵纷纷围来,将燕宿水一行人团团围住。
百姓们站得远些,看着热闹。
“这是干什么的?”一百姓问旁边的人。
“好像听人说是劫囚的。”
“劫囚?何人的,该不会是那个要在午时斩的赫安王吧?”
“就是他,听人说是被崔家构陷的。”
百姓们一言一语地说着。
燕宿水往地上扔了颗烟雾子,随着烟雾四散,遮挡官兵视线的那一刻,燕宿水带着众人逃了出去。
燕宿水等人隐匿着,彼此都想不通是怎么暴露的。他们的计划不说做得滴水不漏,但也绝无可能这么快就被现,对方甚至还提前埋伏了他们。
“阁主,你有没有觉,他们好似并没有想要伤我们。”
燕宿水皱起眉,现在唯一能怀疑的就是姜秋意,因为只有她会一声不吭地这样做。
燕宿水思索着刚刚的不对劲儿,除了这些官兵外,好像还有两个一问一答的百姓。
这两人说的话根本就不是给自己听的,而是给站在她们身旁的百姓听的。
冤屈,百姓的谈论……
“这就像孙妇人一案,难不成姜秋意是想将事情闹大?”燕宿水心里这般想的。
“这样。”燕宿水对他们说道,“法场要劫,但在此之前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劫法场,将此事闹大。”
“除此之外,要装作无意的告诉百姓,赫安王的冤。”
早朝。
伴随着福六那声尖锐的“退朝!”
原本众人准备散去了,却被一道声音又喊得站了回去。
“且慢!”姜秋意身着一身正红色的朝服,手中抱着丹书铁券,逆着光一步步走入大殿。
原本都要走的肆安帝又坐了回去,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姜秋意想干什么。
官员们议论纷纷。
“姜家主?她怎么又上朝了。”
“不清楚,她来定是有什么大事儿。”
“哎哎哎,你们快看她抬的是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