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将我们克死,命都没了,还怕什么天谴?”李敏说道。
“满嘴胡言!”齐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慧被他们带走,一步步离她而去。
齐人不是没想过报案,可李旦拿出了村中人所写的连名状,官府也没了法子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“娘,我想活着,娘,我想活着。”
齐慧的苦苦哀求齐人听见了,可她无能为力。
他们在齐慧的脚腕处钉上铁链,另一端拴上石头,齐慧每走一步,鲜血就随之流淌。
“娘,我疼,娘,救救我。”
一声声的呼喊扎进齐人的心脏,刺痛着它。
“你们会遭天谴的,你们注定不得好死!”齐人骂道。
没人理她,“噗通”一声,齐慧入了河,地上拖拽的血迹,一路到岸边,鲜血染红了河水。
姜秋意听完齐人说的话,好半晌都难以回神。
“轰隆”。
雷声震耳欲聋,闪电照亮了一瞬的天。
“糟粕与封建害人不浅,有时候人就好比索命的厉鬼。”姜秋意说道。
雷声渐小,雨势渐大。
几人都没再说话,都在思考齐慧这件事。
齐人语气中满是悲凉:“只是可惜啊,罪魁祸死的太早了。太早遭了殃,没办法手刃仇人。”
齐人老泪纵横,又道:“我现在只想着让她自己复仇,可仇后便无处申冤,到底是仇重要,还是冤重要,我现在依旧弄不明白。”
“仇报了,便是恶人,即使有冤,也无人肯听,到时候还会落得个灰飞烟灭,魂飞魄散。”
“大人。”齐人忽地看向姜秋意跟燕宿水,问他们,“对错究竟如何判断?仇重要还是申冤重要?”
姜秋意二人听到她的问题,都愣了一瞬。
良久,姜秋意缓缓说道:“世上没有绝对的黑白对错,有的只是彼此的身不由己。”
“至于仇与冤……”姜秋意想了一下,“申冤也算一种报仇。”
齐人思索着姜秋意的这一番话,又要跪下,只不过燕宿水拦住了她。
齐人说道:“还恳请大人,为老妇的女儿申冤,解怨!”
闻言,姜秋意对齐人道:“老人家既然做好了决定,就不得再阻挠,今夜我等便要将她送去地府。”
“好,只要老妇的女儿还能活下去,还有来生,老妇绝不会再阻挠。”
“你先送她回去。”姜秋意对燕宿水说道。
待燕宿水走后,姜秋意赶往了李木村。
路上,姜秋意不断地思索着:“齐人保齐慧,是因为齐慧是自己的女儿,马丁飞是为什么会默许齐慧杀人?只是因为齐慧是自己的儿媳吗?”
忽地,姜秋意顿住离去的脚步:“不太对劲儿,难不成马生的死也有问题?”
姜秋意这般想着,想通了后紧忙赶去李木村,找到青枭,说道:“你现在就回县衙找许葳雨,让她去问马丁飞关于马生的死。”
“马丁飞要是不说,你就让许葳雨告诉他,齐人什么都说了。”
青枭见她这么着急忙慌,也不敢耽搁,扇动翅膀朝着县衙飞去。
苏宏嗣站到姜秋意身旁,问她:“怎么了?这么忙慌?”
“刚刚将齐人的话问出来了,齐慧的死是意外,我在想,会不会马生的死也是意外,若不得到证实,弄不清楚齐慧的怨到底是什么,就难以将她抓住。”姜秋意回道。
说完话,姜秋意又问他:“可有看到鬼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