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贺擎野的胳膊。
她张开嘴。
一口咬在贺擎野的小臂上。
贺擎野闷哼一声。
他手一抖。
火柴掉在地上熄灭了。
林阮趁机一把夺过那个烧黑了一角的信封。
她退后两步。
死死护着胸口。
“我命硬得很。”
林阮把信封重新拍在案板上。
“逃避没用。”
林阮指着那个鲜红的印章。
“人家都把信送到镇上了。”
“昨天村口那辆京城来的吉普车你没看见吗?”
林阮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那车就是冲着这封信来的。”
“你得面对。”
“不管是死是活。”
“你都得把这封信拆开!”
贺擎野死死盯着林阮的脸。
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深蓝色的细棉布褂子被肌肉撑到了极限。
第一颗扣子直接崩飞了出去。
砸在灶台的青砖上。
林阮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把案板旁边的空间彻底让了出来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林阮转过身。
“你看你的。”
她走向厨房后门。
“我去后院打水。”
“不管里面写了什么。”
“我都当没看见。”
林阮直接推开后门走了出去。
后门没有关严。
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
厨房里只剩下贺擎野一个人。
他死死盯着案板上那个牛皮纸信封。
他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牛。
他大步走到案板前。
粗糙的左手一把抓起那个信封。
牛皮纸的边缘极其锋利。
直接划过他虎口处的皮肤。
一道血丝渗了出来。
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嘶啦!”
封口被他暴力撕开。
硬纸板被扯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