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辞翻了个白眼儿,脸上那种身不由己的痛楚也瞬间消失不见。
什么都想知道,这种事也要刨根问底。
之前他恐吓自己,她觉着他若是知道了,怕是会威胁自己、或是提前暴露事宜,坏了自己的事。
但今日他已然认出了自己,狡辩无用,便承认了,看看他会如何。
果不其然,示弱是管用的,瞧他不是一副要作但最终没作出来的模样。
而且她也放心了,裴钰暂时是不会宣扬出去的。
继续看秦琳琅她们玩闹,也根本没管南喜去了哪儿。
此时,南喜正在一处旁人鲜少经过的凤尾竹丛后,疑惑的看着叫她过来的侍女。
那侍女是承阳公主身边儿的,不止穿的特别好,上的饰也不少。
可以看得出这就是个一等的侍女,想想自己也是顾茗素身边的一等侍女,但跟人家的差距……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遂心中起了些酸涩的不满,“你要做什么?不会是想找我要什么好处吧。瞧你就是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,穿金戴银的,我可给不了你任何好处,你找错人了。”
她语气不善,眼神儿也咄咄逼人。
但那侍女却是一笑,亲切的很,“妹妹别慌张,我并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知你是永威侯夫人身边最近的,想跟你亲近亲近。
妹妹是何时在侯夫人身边服侍的?”
说起这个,南喜自然是骄傲的,“我十二岁被买进了顾府,进府第一天便被夫人相中了。比其他三个丫头可早太多了,按理说她们都是我带起来的。
我最是了解我们夫人的习惯、喜好,夫人也最是信赖我。”
那侍女听得特别认真,听到后半段甚至脸上露出了佩服之情,使得南喜也愈傲气起来。
“看你也应是公主身边贴身的侍女,不知公主对你如何?”
“公主最是宽仁,尤其对待我们这些下人,从不责罚。实际上我们公主对待所有府邸的下人都跟对待我们一样,怜惜我们出身不好,没有那富贵命,只能做下人为生。
妹妹若是不信,跟我走一趟去见见公主便知道了,我们公主可不会觉着你冒犯,反而还会很喜欢跟你聊天呢。”
一听这话,南喜瞬间心动。单独面见公主啊,有多少下人能有这等福气噢。
但又担心沈青辞会找自己,所以她现出几分踌躇来。
“妹妹可是担心侯夫人找不到你会责罚于你吗?”
说起这个,她猛地想起被沈青辞打了一巴掌的事儿,心中的火气顿时升腾而起。
那个贱人,有什么资格指使自己?
“夫人暂时应当不会找我,我随姐姐快去快回。”
那侍女笑眯眯的,“走吧。”
带着南喜从凤尾竹丛后的小路走,所走之地一个人都没碰到。
南喜心里还想呢,不愧是公主身边的侍女,虽说每年只来这皇家别院一次,但对这偌大的地儿竟然如此了解。
走哪条路会碰不到人,她都掌握的如此清楚。
这便是跟了不同主子的区别吧,若顾茗素也如此有福气,尊贵无比,自己应当也能如她一般华丽大方的像个大家闺秀。
顺着一个小拱桥走下来,又走在了廊檐下,南喜正琢磨着呢,路过的一间房的房门猛地从内打开。
一股大力袭来,她直接被那股力道掳进了房间里,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,恍似从未打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