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作顾茗素时,她是在哄他。
但现在她是她自己,他反倒不会哄她了。
因为他的确是从始至终对她不了解,他以为所了解的,只是她扮成的顾茗素。
不对,他知道她爱财,这一点不是她装的,是真的。
“你是侯府的人,须得守侯府的规矩。只要守规矩,月例给你涨到五个金饼。”
“?”
沈青辞的确是被金饼砸的脑子恍惚了下,虽然她已经有很多了,但是谁能拒绝更多呢?
“眼看着这个月的月例就该了,敢问侯爷,是从这个月开始算还是下个月?”
叶京川觉着自己要被气笑了,“一会儿回了营地,我便单独将这个月的月例给你。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
沈青辞道谢贼快。
他仍旧握着她腕子,想生气但又想笑。
这是个什么女人?!
古灵精怪的。
回了营地,并没有太多人看到他们,因为李济他们先回了营地,出现刺客的事儿传开,都被吸引过去了。
顾茗素被抬回了大帐,原本云景是要找太医过来的,但她特别坚决的反对,所以这会儿他们在外面站着。
大帐里,只有南燕在陪着顾茗素。
看到叶京川和沈青辞回来,他们对两人共乘一骑没任何的意外,明显习以为常。
下了马,他便要云景去拿金饼来。
云景不明所以,但听令的去拿。
五块金饼,闪闪光,叶京川如数的放到了沈青辞手里,“可还记得我说的话?”
“记得,守侯府规矩!只要守规矩,奴婢每个月都有五块金饼。”
云景几人这会儿终于睁大了眼睛。
只要守规矩就能得到五块金饼?
那他们这么多年跟着主子出生入死、恪尽职守、任劳任怨的算什么?
果然啊,走进侯爷心里的就是不一样,谁让他们是男人呐?
沈青辞可不知他们心里想什么,欢快的将金饼收起来,又道:“那些刺客穿的靴子,跟泰王世子李庆身边的护卫是一样的。”
云景几人眼睛再次睁大,这她是怎么看出来的?
如果是真的,那她得五个金饼是应该的。
叶京川的凤眸浮起淡淡的笑意,看着她露在外着光的眼睛,他的笑意里也带上了几分赞赏之色。
“如何看出来的?行武之人所穿的靴子大差不差,云戈他们所穿的样式与李庆的人应当是一样的,你如何分辨出来?”
“看针脚啊!手工缝制与器具缝制是不一样的。据我所知京城里有两家较大的铺子,有专门的器具用来缝制靴子,度比起人来可快了四倍不止。
但两家的器具不一样,算得上是他们的机密,所以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学了去。我今日先看到了泰王世子身边的护卫那一身行头,瞧着靴子就有些不对。
刚刚又看到那些刺客的尸体,也观察了一下靴子,他们穿的是一样的。所以斗胆猜测,今日刺客是泰王世子指使的。”
话落,她也不管叶京川会说什么,拿着金饼就走了。
她得赶紧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