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萍气得肺管子差点戳破,又听褚洁要用她私下扣下的那个柜子,她脸都白了。
“褚洁!你别欺人太甚,谁说那个柜子是我用了?”
褚洁走到柜子前敲了敲。
“没用正好,一会儿我去后勤拿钥匙,这个柜子以后归我。”
王子萍知道褚洁绝对敢做出这事,她喊道:“你已经有了一个柜子,位置最好的那个,为什么还要占霸着这个柜子?这不合规矩。”
褚洁说:“我没说要霸着这个柜子呀,你把我的柜子锁砸坏了,我多少有点隔应这事,所以要换个柜子,不行吗?”
王子萍攥了攥拳,据理力争。
“咱们团里用柜子都是统一分配,从来不允许挑挑拣拣,你凭什么想用哪个就用哪个?”
褚洁微微一笑,朝王子萍挑了挑眉。
“合着你也知道柜子分配下来不能挑拣呀,那你为什么还要砸了我柜子的锁给新同事用,难道你就没告诉新同事一声咱们团里的规矩吗?”
王子萍感觉面前是个死胡同,她被褚洁堵住了去路。
“都吵什么!不排练了是吗!不排练就都回家,今天工资也不发了!”
有人把休息室的事告到了上面,负责人事行政的刘副团长赶了过来。
她一进来就看到满地的狼藉,和抽抽噎噎的乔云朵,以及眼圈发红浑身发抖攥拳的王子萍。
明眼人一看就明白,这是发生口角了。
很快,当事者就被带到了一个小小会议室。
刘副团长把方向楠和另一个管纪律的主任叫了过来,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乔云朵已经吓得不敢说话,整个过程由褚洁和王子萍分别讲述了出来。
褚洁咬着一件事:“我只是请假一段时间,人事关系依然在歌舞团,也并没有调任他处的任何文件,后勤部也没有没收我个人占用的更衣柜,但是我来了以后才知道我的更衣柜被人占有,还把我价值一百多的锁给换了。”
王子萍:“……你说你的锁值多少钱?”
褚洁:“我那是把稀有金属锁,估计价值不止一百远呢!”
王子萍:“我承认是我砸了你的锁,但是我敢发誓你那把锁跟咱们平时用的锁一模一样,五毛钱一个!”
褚洁说:“那把锁外表看着跟普通锁没有区别,可是内里大有乾坤,不信你把我的锁拿出来,我现场指给三位领导看。”
王子萍早把褚洁的锁扔了,这会儿去哪找?
再者,她绝对不相信褚洁那把锁值一百多,褚洁难道以为那是金子做的呀!
方指导员低着头,时间不长,压了压嘴角。
她问王子萍:“王子萍同志,你把砸坏的锁拿出来吧,空口白牙,也不能让褚洁同志冤枉了你。”
王子萍支支吾吾道:“我早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褚洁皱了皱眉,“我那把价值连城的锁就被你擅自做主扔了?”
王子萍指着褚洁的鼻子咬牙切齿:“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
褚洁倒是淡定:“怎么能说我胡说八道?你把锁拿出来咱们对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胡说了吗?”
王子萍两眼发黑:“我说了扔了!”
“你扔了还是自己贪了心里清楚,总之今天你要赔我的锁,还有你擅自用我的柜子,砸我的锁,本身就不对在先,你得当着全团写检讨给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