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洁瞪他一眼,然后跟朱玲玲撒娇。
“朱阿姨,你听听自城哥说的是什么话?”
朱玲玲一个眼刀子杀过去。
“康自城,我看你旧伤疤没好,又想添新伤疤是吧?想挨打直说,让老子再拿鞭子抽你一顿。”
阿姨正巧端出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“自城啊,你还是少说两句吧,如今你妈妈把楚楚看成亲闺女一样,你的地位不保,别触霉头!”
康自城苦着脸,直摇头:“行,我错了行吧,以后咱们就地位最高的就是楚楚妹妹,我排最后。”
过了一会儿,趁着朱玲玲去看电视、阿姨收拾厨房之际,康自城坐到餐桌旁。
褚洁眉眼未抬,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事找她。
果然,褚洁不说话,康自城先沉不住气。
“妹妹,哥哥有件事相求,不知道你愿不愿帮忙?”
褚洁瞅了康自城一眼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谁,你这哥哥妹妹都用上了,是吃定我不好意思拒绝你是吧?”
康自城笑:“我求你办事肯定要拿出态度来呀,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,除了你没人能帮我。”
褚洁直接问:“是不是给牛燕子捎句话?”
康自城点头:“是,家里电话我妈锁着呢,不让打长途,我身上连一个钢镚都拿不出来,我都好几天没联系燕子了,你帮我给她打个电话,也没别的事,就是告诉她我一时半会要在京里工作,东北那边只能靠她了。”
褚洁有些为难:“自城哥,你何必为难我呢,等将来阿姨知道今天我做了她的叛徒,以后一定会对我失望的。”
康自城如今顾不上那么多。
“拜托,你只要把话捎到就行。”
褚洁真的不想管这事,却又狠不下心。
“你这真的是为难我,你还不知道吧,朱阿姨就是防着这一手,她已经让我奶把长途键也锁了,我给和颂哥打电话也要打申请的。”
康自城已经想好对策:“你去单位打呀,你跟方指导员关系不错,借她电话用下应该没人查吧?”
褚洁朝康自城投去佩服的目光。
“自城哥,你把这点小聪明用在以后做生意上,不出二十年,你肯定能成为大名鼎鼎的商人!”
康自城撸了撸后脑勺,不好意思笑了笑:“你就埋汰我了!”
第二天,不等褚洁去找方指导员,她先把人请进了办公室。
“褚洁,最近可是演出前最宝贵的几天,你有事能不能往后推一下,咱们这次演出很重要,可不能搞砸,尤其是你这个独舞,那可是整个晚会的点睛之笔,不能出差错!”
褚洁问:“方老师,您说的我明白,是不是有人告状说我昨天出门一趟是吧?”
方向楠抬头看向褚洁,气势被小丫头压了一头。
她本来不打算承认,却不擅长隐瞒,随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出门是事实吧?”
褚洁说:“我承认,我去车站送最好的朋友,不过我耽误的那个时间这几天一直拿下班后两个小时在补,至于那个舞蹈,您放心,我闭着眼睛都能跳好的。”
方向楠仿佛在褚洁身上发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