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。
“没有,张阿姨说他们最近在开会,每天回来挺晚。”
朱玲玲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我家老康也是,早出晚归的。”
老桂同志说:“这次会议挺重要,好像地方都有人来。”
朱玲玲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嘛,估计这几天也该结束了。”
褚洁坐下来听着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去了楼上洗澡。
等她洗完澡再下来,朱玲玲已经回去。
褚洁说:“我还想问问朱阿姨织毛衣的事呢,她怎么走得这么快?”
老桂同志戴着老花镜在看电视,没回头。
“院里有汽车声,估计是你康伯伯回来了,你织毛衣的事又不急,哪天不能问?”
褚洁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
又过了一周,褚洁去东北出差的事彻底定了下来。
这天一早,褚洁在老桂同志絮絮叨叨叮嘱声中出了大门,由大院司机将她送到火车站。
上午八点钟,火车站竟然没有嘈杂的人群,反常的井然有序。
褚洁在候车厅跟剧组的人碰了面。
她跟文采熟,两人坐在一处长椅上聊天。
褚洁问:“今天车站好像很反常。”
文采说:“能不反常吗,听说有位首长今天坐车,这边连夜部署,查的特别严,其实没有封禁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褚洁点了点头。
很快,他们的车次到了,褚洁跟着剧组去了订好的车厢。
这次剧组挺贴心给定了软卧。
褚洁选择和文采在一个车厢,她刚安顿好,便有警卫员过来送了一包零食。
褚洁一问才知道,程政林也在这趟列车上。
既然知道,褚洁就不能不去打个招呼,她把东西放好就去了前面车厢里。
程政林正在看报纸,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,他的脸有些削瘦,比上次见面还要消沉。
褚洁行了个军礼,在程政林的示意下规规矩矩坐在程政林对面。
程政林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褚洁,嘴角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。
他问:“你在你其他几个伯伯面前也这么规规矩矩坐着?”
此话什么意思,褚洁露出疑惑表情。
程政林说:“这次我去开会,跟你几个伯伯打听了一下你小时候的事,才知道你有多么活泼,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紧张,对待我就跟其他几位伯伯一样就行。”
褚洁露出一个为难的微笑,实话实说:“首长,我有点做不到,不过有了您这句话,我倒是没那么紧张了。”
程政林点了点头:“你这次过去住哪里?家属院还有空房子,你需要我让人给你安排,或者住到家里,平时起居有人照应。”
褚洁摇了摇头:“剧组有安排,我不好搞特殊,中间休息时我再过去看您。”
想起一件事,褚洁问:“听说安教授如今人在京里,上次去京大参观,有位老师提到一个教授跟我长得很像,说是叫安琪,不知道是不是安教授?”
程政林脸色微变,仔细看了看褚洁的神色。
褚洁神色坦荡,像是极平常的询问,他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是,她在京大任教,那边更适合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