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政林的话放到一定环境下是要列入教科书里的。
褚洁一副很虚心受教的姿态站在他面前,除了点头也想不出要做什么动作。
程政林待的时间不长,院外的警卫员朝他提示了一下,他便离开了。
程政林走后,褚洁跟小白玩了一会儿。
其实,小白如今很孤单,年前那会儿彩三姐永远离开了它。
这次过来,褚洁明显感觉到小白比过去成熟了不少,最起码不再咋咋呼呼,它有时候还会盯着天空发呆,褚洁都以为它抑郁了。
给小白拌了点食物,让它自己在窝里待着,褚洁便回了屋里。
袁和颂睡了三个多小时,午饭前醒来。
褚洁告知他程政林来过。
袁和颂揉了揉肩膀问:“首长有什么事吗?”
褚洁说:“应该是没有,看着不像着急的样。”
袁和颂朝褚洁看了一眼,他大概猜到程政林来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冲着袁和颂来的。
褚洁又说:“它好像挺不满意我俩在一起的。”
袁和颂听了这话着实心里一惊。
“怎么说?”
褚洁回忆了一下说:“她让我跟你保持距离,但他又说你人品信得过,还问咱俩什么时候成婚之类的。你说是不是太矛盾?我怎么感觉又有人在外面散播谣言呢!”
袁和颂目光闪了闪,心虚地微微一笑。
褚洁捕捉到他这个小动作,走过去气哼哼扯袁和颂的衣领。
“说!你知道什么?成心不告诉我是吧?”
袁和颂举双手投降。
“好好,我怕了你行不,其实就是你来的第一天我们路上碰到那次,不是咱俩来了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吗,你也知道这边人们都很保守,估计受到震惊所以传了些话。”
褚洁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她哀嚎一声:“我怎么就是谣言制造体呢!”
很快,褚洁便想明白一点,她继续恶狠狠埋怨袁和颂。
“要说罪魁祸首那就是你!你如果不是那么有名,谁会关注我呢!”
袁和颂拜服于褚洁的强词夺理,他却没法反驳,没办法谁让自己找了个喜欢得要命的小丫头呢,让着点他甘之如饴。
袁和颂拇指轻轻摸索褚洁白皙滑腻的脸颊。
他说:“楚楚,你这话我承认一部分,我也很抱歉因为我让你困扰,不过还有一点咱们不得不承认。”
褚洁问:“哪一点?”
袁和颂说:“你的长相简直太出众,很多人都羡慕嫉妒疯了,所以才会想办法抹黑你。”
嘴角勾起的幅度任褚洁如何克制都压不住,她不得不承认袁和颂在逗他开心这方面是很权威的。
午饭后,褚洁和袁和颂开车出了军区大院,他们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去练习开车。
相比较早上的生疏,褚洁再摸汽车方向盘时心里有了底气。
褚洁的学习能力很逆天。
这一点,袁和颂说了不止一次。
“楚楚,你天生就是为开车而生的!”
褚洁听了这话,觉得别扭死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适合做个司机呗?”
袁和颂说:“开车的就是司机吗?人家国外甚至港区有个职业叫做赛车手,薪资高的可怕知道吗?”
褚洁大概听说过一些。
“我可不是那块料,我其实很怂的,危险的动作从来不会粘手。”
袁和颂说:“我就是打个比喻,你真要去我也不让,我可舍不得。”
又练了一会儿车,褚洁看着天要黑,决定回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