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,只要说服王妃向王爷请求,一切就有转机。
何夫人冷笑:“你一个妾,配见王妃吗?”
“夫人,求你善心,只要你把我带去见王妃,今后我就为你马是瞻。”刘姨娘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每磕一下就留下一道血痕。
她将自己卑微地跌进尘埃,就不信何夫人能铁石心肠。
何夫人看着能屈能伸的刘姨娘,心里清楚刘姨娘在她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,她若是心软,来日必受刘姨娘的报复。
“别妄想见王妃,王妃不会见你,我也绝对不会带你去见王妃。”何夫人冷漠得拒绝。
刘姨娘仿佛没听到般,不停地磕头,心里却在暗骂何夫人真无情。
看着磕得虔诚的刘姨娘,何思雨心疼无比,冲到刘姨娘面前,紧紧地将人抱住,阻止她这不要命的磕法。
“小娘,别求大娘子,我们去求爹,爹那么爱您,那么疼我,爹不会这么狠心抛弃我们母女。”何思雨哭着说道。
何夫人笑了,笑何思雨的天真,毫不留情戳破何思雨的幻想:“你难道还看不出来,你爹已经放弃你们母女了吗?”
“不。”何思雨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不可能,我爹最疼爱我,他就是放弃何思婷,也绝不可能放弃我的。”
何夫人脸色一沉,不掩眼底的厌恶,老爷爱屋及乌,疼爱何思雨胜过思婷,为了思婷,她也不会心软给她们母女留一丝翻身的机会。
何夫人朝嬷嬷使了个眼色,嬷嬷了然地点头,把准备好的三个包袱,分别给两个侍卫和狗蛋。
“两位大兄弟,辛苦你们了,这是我家夫人的一点心意。”
两个侍卫没推辞,笑着接过。
狗蛋掂量了一下包袱,沉甸甸的,心里一阵窃喜,夫人出手就是阔绰。
“多谢夫人馈赠。”狗蛋笑眯眯道谢。
何思雨还在叫嚣,刘姨娘逼着自己冷静,脑子里飞运转想对策。
只要让她见到老爹,她有那个自信能说服老爹,为了她和思雨跟王爷作对。
何夫人盯着刘姨娘,她们争风吃醋多年,早已深入骨髓般了解彼此,刘姨娘绝对不会坐以待毙。
“红姨。”何夫人看向嬷嬷。
嬷嬷会意,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荷包,在里面掏出两颗药丸,蹲在刘姨娘面前,趁刘姨娘不备把药丸喂进她嘴里。
刘姨娘心惊,欲将药丸吐掉,嬷嬷却捂住她的嘴,不许她吐,又在她喉咙处按了一下,强势逼着刘姨娘把药丸吞入腹中。
吞下药丸,刘姨娘顿时惊恐,手指伸进嘴里想要催吐。
“呕。”一阵干呕,昨夜滴水未进什么也吐不出。
“小娘。”何思雨也吓着了,瞪着嬷嬷,怒吼道:“老东西,你给我小娘吃了什么?”
嬷嬷趁机,把一颗药丸弹进何思雨嘴里,何思雨呆滞一瞬,等她反应过来,想要将药丸吐出来已经晚了。
药效很快,刘姨娘倒地,何思雨也倒地。
“夫人。”狗蛋睁大眼睛,夫人该不会斩草除根,把她们母女给毒死了。
同样的道理,她们母女死了,他就不用再回到惠村了,目光落到何思雨身上,喉结滚动一下,刚娶的小娇娘子就没了,可惜啊!
嬷嬷把荷包给狗蛋,说道:“她们母女太吵,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里面的药丸足够让她们安静地到达惠村。”
狗蛋懂了,一阵惋惜,认命地接过荷包,恭敬地对何夫人道谢:“谢谢夫人,夫人想得真周到。”
狗蛋扛着何思雨,两个侍卫架着刘姨娘离开何府。
书房里,何严一脸颓丧,见何夫人进来,声音冰冷地问道:“她们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何夫人没什么情绪地回答。
“你满意了?”何严看着何夫人的眼神森冷。
“怎么?舍不得?”何夫人迎上何严的目光,她眉眼间一片嘲讽与轻蔑。
何严眸光变得更加阴戾,脸上也浮出肃杀之气。
“舍不得也得舍,她们得罪的可是王爷,除非你想为了她们与王爷作对。”何夫人没有幸灾乐祸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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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严瞬间像打霜的茄子蔫了下去,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与王爷作对。
在岭南与王爷作对,只有死路一条,他再昏聩,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宠妾搭上整个何府和他的前途去得罪王爷。
竹院。
陆书屿陪沈涵蕴用完早膳,墨心端着药膳进来,闻着熟悉的药味,沈涵蕴反应很激动,看着陆书屿质问道:“不是说,你找人做成药丸吗?”
“墨心端着的是药膳。”陆书屿说道,还以为她没听到,结果是她不想搭理他。
“有区别吗?”沈涵蕴咬牙切齿。
“药膳是调理你的身子。”陆书屿说道。
“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?”沈涵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