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和墨心快要成婚了,若是去南州将清扬换回来,他和墨心怎么成婚?
陆书屿眼神阴鸷地瞥了眼清风,甩袖迈步回屋。
清风吐出一口浊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吸取教训,下次再也不会打扰王爷和王妃睡觉了。
陆书屿脱下外袍,在沈涵蕴身边躺下,小心翼翼将她搂进怀中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沈涵蕴问道。
陆书屿愣了一下,垂眸看着她,“吵醒你了?”
沈涵蕴抬头,迎上陆书屿的目光,抿了抿唇没接话,等着陆书屿的回答。
“别担心,没出什么大事。”陆书屿捏了捏她圆滑的香肩。
“夏青青出事了?”沈涵蕴问道。
陆书屿摇头:“不是夏青青,是叶仲云。”
“哦。”沈涵蕴淡淡地哦了一声,翻了一个身,背贴着他的胸膛,没什么感情地说道:“那没事了。”
她关心的是夏青青,否则也不会把墨心留在青院,至于叶仲云,是死是活她并不关心。
陆书屿失笑,欲言又止。
听到平稳的呼吸声,陆书屿深知,她睡着了。
日上三竿,沈涵蕴睡到自然醒,伸了个懒腰,起床洗漱。
“墨心。”沈涵蕴习惯性叫墨心,进来的却是刘盼。
“王妃。”刘盼伺候沈涵蕴洗漱。
沈涵蕴敲了敲额头,差点忘了,墨心在青院。
用过早膳,沈涵蕴让刘盼带路去青院。
“涵涵。”萧惜箬一见沈涵蕴,扑上去给她一个熊抱。
刘盼是农家女,对这一幕没什么感触,雨欢从小被卖到夏府,见惯了深宅后院的腌臜事。
嫡女和庶女,大多都水火不相容,可王妃和她那个庶妹感情真好。
萧惜箬拉着沈涵蕴,与她分享昨夜的惊险。
“涵涵,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把墨心留在了这里,昨夜青青出事,墨心才能及时救她,否则就有一失两命的危险。”萧惜箬后怕地说道。
“夏青青昨夜怎么了?”沈涵蕴问道。
“青青做梦,梦到叶仲云出事了,情绪激动导致差点小产。”萧惜箬说道。
沈涵蕴默了,估计这就是情人之间的心灵感应。
“青青也是,明知自己的情况,怎么能被一个梦影响到……”
“叶仲云真出事了。”沈涵蕴悄声打断萧惜箬的话。
“啊?”萧惜箬震惊错愕,随即是激动,拉着沈涵蕴去院外,问道:“他死了吗?”
沈涵蕴摇头:“没死。”
“真遗憾。”萧惜箬一脸惋惜。
沈涵蕴屈指,弹了弹萧惜箬的额头:“叶仲云要是死了,夏青青肯定殉情。”
萧惜箬摸了摸被沈涵蕴弹痛的额头,被她的话吓着了,“殉情?不至于吧?她还怀着孩子。”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多久都是个未知数。”沈涵蕴说道,墨心明确告诉她,医术有限,无法保证夏青青顺利诞下孩子。
“要是在帝都就好了。”萧惜箬又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是啊,要是在帝都就好了。”沈涵蕴附和道。
萧惜箬诧异地看着沈涵蕴,同样的话,墨心是提醒她,沈涵蕴却是附和。
“涵涵,你不担心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吗?”萧惜箬问道。
“担心什么?我们本就是帝都人。”沈涵蕴说道,她才不怕,这是岭南,是陆书屿的地盘,萧帝安插在王府里的暗探尽在陆书屿的掌握之中。
“就是,我们本就是帝都人,至于谈帝都色变吗?”萧惜箬昂挺胸。
“言归正传,叶仲云出事的事,要告诉夏青青吗?”沈涵蕴询问萧惜箬的意见。
萧惜箬毫不迟疑道:“别告诉青青,只是梦到叶仲云出事,青青差点就小产,要是告诉青青,叶仲云真出事了,我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