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那些肤浅的女子,她要的不是王爷给的荣誉,而是王爷的爱,也并非肤浅的爱,而是深入骨髓的爱。
沈涵蕴要崩溃,还需要调理一年,真把她当成药罐子了吗?
停药,必须停药。
陆书屿陷入沉思,一年时间,能改变很多事。
但是子嗣与她的身子相比,她的身子更重要。
“叶小姐,以你的医术,你能保夏侧妃平安生子,肯定也有信心保本王妃平安生子。”沈涵蕴突然开口,直接给叶依芸戴高帽子。
叶依芸愣住,没料到沈涵蕴会这般说,迎上她带着探究的目光,叶依芸斟酌了一下,红唇开启:“王妃,您的身体状况与夏侧妃的身体状况不同。”
“是不同,明人不说暗话,夏侧妃的情况,你我都心知肚明,她的身体状况比我更糟糕。”沈涵蕴断言道。
“王妃,夏侧妃的身体状况是糟糕,但是她是岭南人,习惯了岭南恶劣的环境,而您……”叶依芸停顿一下,接着又说道:“若说夏侧妃是险中产子,那么您就是险中求生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沈涵蕴神色很平淡,仿佛水一般。
陆书屿微微一怔,眉间蕴藏起一丝沉思,与沈涵蕴的视线相对,沈涵蕴眼角微微弯起,宛如最璀璨的明月,将他的心都给融化了。
“有我在,夏侧妃绝对不会有一失两命的危险,而您,遇到难产,没有选择,只能保小,而您必死。”叶依芸说完,还补充一句:“我不是在危言耸听。”
“必死”两个字,让陆书屿深深皱起眉头,恐惧从心里幽然而生。
叶依芸的话,沈涵蕴不信,还想辩驳,却被陆书屿阻止。
陆书屿薄唇冷冷地弯起,对叶依芸下逐客令道:“行了,本王知道了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叶依芸轻咬着下唇,微微欠身:“是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,令人无比压抑。
沈涵蕴挪动了一下身体,伸手小心翼翼地执起陆书屿的右手,指甲在他手心里抠着,挑逗得陆书屿心痒难忍,却又不得不忍。
“涵蕴。”陆书屿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露出他心里的难受。
“陆书屿,别信她的话,直觉告诉我,她就是在危言耸听。”沈涵蕴望着陆书屿,眸光潋滟,透着媚意。
陆书屿看着她,复杂的心绪最终只化为一声幽叹,反握住沈涵蕴的手,将她搂在怀中。
沈涵蕴顺势靠在陆书屿胸膛上,纤细的手指卷着陆书屿垂在胸前的一缕丝玩。
叶依芸觊觎他,也不知他知情,还是不知情?
沈涵蕴没急着戳破这层窗户纸,万一是她误会了,把叶依芸当成假想情敌,丢脸就丢大了。
直觉告诉她,叶依芸就是借着帮夏青青保胎接近陆书屿,先静观其变吧。
陆书屿想起什么,放开沈涵蕴,从怀中掏出药瓶,沈涵蕴看着熟悉的药瓶脸都黑了。
这个狗男人,信叶依芸的话,也不信她的话。
转而一想,又能理解他,叶依芸医术卓绝,换成是她,也信权威。
陆书屿熟练地将一颗药丸倒进手心里,喂到沈涵蕴嘴边。
沈涵蕴抿唇,盯着陆书屿。
“涵蕴,乖,听话张嘴。”陆书屿柔声轻哄。
沈涵蕴翻了个白眼,并没配合的张嘴,而是拎起药丸,盯着药丸看了几眼,讥笑道:“什么时辰了?现在服药,你不觉得晚吗?”
“涵蕴,我只要你。”陆书屿眼底满是爱恋的光芒。
沈涵蕴望着陆书屿,他眼中炙热的爱仿佛要将她溶化,鼻子一酸,说不感动那是假的。
没有海誓山盟,简单一句“我只要你”,却胜过千言万语的情话。
沈涵蕴硬刚不起来,好似蛮横的拒绝都是对他的辜负。
算了,什么高瞻远瞩都是在杞人忧天,活在当下,珍惜眼前,执着于子嗣,毫无意义,感情淡了,生再多的孩子也拯救不了。
趁着两人感情浓郁时,他们就要尽情享乐,没有孩子绑缚的二人世界,不香吗?
沈涵蕴一扫阴霾,将药丸放进嘴里,顿时皱眉:“好苦。”
陆书屿松了口气,起身倒了一杯茶,送到沈涵蕴嘴边,沈涵蕴张嘴喝了一口。
用茶水服药,沈涵蕴虽然觉得无奈,也习惯了。
沈涵蕴不喜欢喝茶,穿越到这里,不喝茶就是白开水。
一颗蜜饯喂进沈涵蕴嘴巴里,甜滋滋的味儿冲淡了嘴里的苦涩。
“陆书屿,你还是让人研制一颗药丸,服用一颗能避孕一年的那种。”沈涵蕴建议道。
她正是璀璨芳华的年纪,陆书屿也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干柴烈火的情难自控,她是真不想完事一次就服一次药。
陆书屿眼眸剧烈一颤,心狠狠被揪了一下,他预计的是,只要她的身体调理好,随时停药,随时受孕,叶依芸的话在耳边回荡。
“好。”陆书屿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,大手抚摸着她的秀,一年时间太久,半年时间也太长,一月就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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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执着于生孩子,沈涵蕴整个人轻松多了。
叶依芸心神恍惚地回到青院,墨心见她回来,叫了她几声,她都没听到,像提线木偶般朝厨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