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胡说什么?人家医术群,怎么就被你说成是庸医呢?”杜姨娘很感恩那个大夫,不容许女儿说她恩人的坏话。
“小娘,你该庆幸那人是庸医。”叶依芸意在言外地说道,医术不行,药也是假的,否则小娘铁定出事。
杜姨娘怒冲冠,对叶依芸劈头盖脸一顿骂,骂得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,叶依芸倒了杯茶给她。
叶依芸拿出一瓶药,推到杜姨娘面前。
杜姨娘不明所以,问道:“给我药做什么?”
“不是给您的,是让您给大哥的。”叶依芸说道。
“毒药吗?”杜姨娘眼前一亮。
叶依芸白了杜姨娘一眼,说道:“这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。”
“叶依芸,你是不是傻,我恨不得他背上的伤口化脓腐烂,往后余生都只能卧床不起。”杜姨娘恨铁不成钢,儿子与她一条心,女儿却总与她作对。
鞭子被她浸泡了药,她生怕女儿大义灭亲把她给出卖了,幸亏女儿的良心还没彻底泯灭。
“小娘,爹和大哥都不是傻子,大哥背上的鞭伤久治不愈,您觉得他们不会起疑吗?”叶依芸问道。
杜姨娘无语凝噎。
“你自己给他,我不给。”杜姨娘硬气道,给叶仲云药,很是憋屈。
“小娘,你确定吗?”叶依芸问道。
杜姨娘偏头,傲气道:“反正我不去。”
“您不想被爹扶正了?”叶依芸问道,心想,给小娘表现的机会,小娘偏不珍惜,她就爱莫能助了。
杜姨娘一愣,立刻拿起药瓶,起身离开。
杜姨娘走后,叶依芸松了口气,总算是安静下来了。
半月后,沈涵蕴惬意地躺在摇椅上嗑瓜子,陆书屿在一旁抚琴。
沈涵蕴欣赏不来,陆书屿的琴技再高,在沈涵蕴面前,也是对牛弹琴。
“王爷,王妃。”清风拿着喜帖走来,站在两人中间,一时不知将喜帖给谁。
王爷在抚琴,王妃在听琴,思虑过后,清风果断地将喜帖递给王妃。
沈涵蕴不解地看着清风,不给陆书屿,居然给她。
沈涵蕴盯着清风递来的喜帖,犹豫了一下,伸手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合上喜帖,随手丢在一边。
“清风,你是不是借机提醒我,该给你和墨心操办婚事了?”沈涵蕴打趣地问道。
她承诺的择日完婚,结果都过了半月了,清风着急也正常,她能理解。
陆书屿扫一眼清风。
清风被晒黑的脸骤然升起一抹红,迅蔓延至耳根:“王……王妃,属下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哦,你不想娶墨心吗?”沈涵蕴调侃道。
“不是……属下想,只是……”清风吞吞吐吐,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行了,别逗他了,哪里清风不想娶,明明是墨心不愿嫁。”陆书屿停下抚琴,起身走向沈涵蕴,拿起喜帖,打开扫了一眼又合上放下。
清风感激又委屈,知他莫若王爷。
墨心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叶依芸,想学会她的一身医术,但学医哪能在短时间内促成。
叶依芸花了十年时间,才有如今的成就。
墨心底子不薄,想要达到叶依芸的水平,还需要时间的淬炼。
沈涵蕴看着清风像怨夫般,她也无能为力,墨心为了学医,连她都冷落了,更别说清风这个未婚夫。
依附男人,不如靠自己的一身本事,男人会背叛,一身的本事却不会。
太沉迷其中,忽略了身边的人,也是有些偏激。
“要不,我帮你劝劝墨心。”沈涵蕴于心不忍地说道。
“多谢王妃。”清风感激涕零,跪谢沈涵蕴。
沈涵蕴吓了一跳,至于这么夸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