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方好挂好衣服,先把头上的东西都摘掉,然后把湿拧干。
江观棋也在打理着头,也幸亏这里有风,估计吹一个时辰左右也就差不多了。
程方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她听觉敏锐,要是有什么别的声音,也能及时现。
等打理得差不多了,程方好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。
她莫名觉得这样的场景还挺熟悉。
“又是我们两个。”程方好忍不住感慨一句。
上次也是。
似乎他们两个在一起,总是很倒霉。
江观棋背对着程方好听见这话,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“说起来,又是我拖累你。”
程方好摇摇头:“也不算,在大理寺查案总会得罪人的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那些人都像是奔着我来的。”
黑衣人太多,但程方好的确看到有好几个人是要杀她。
不知道是因为挑软柿子捏还是其他的什么,如果没有江观棋在前面挡着,她恐怕还没办法做到毫无损。
想到这里,程方好抬头问他:“你受伤了吗?”
在水里泡了这么久,她现在也闻不到血腥味。
四周都是草木香气,他们或许是在山里。
“我没事。”江观棋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听到江观棋的声音,程方好才觉安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
这山间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出没,大晚上的,的确吓人。
安静下来,程方好就开始回忆这两天的事情。
他们才刚开始调查,就遭到了这么大的反对。
想来幕后之人是真的坐不住了。
从京师传信到朱崇岳的封地也不需要太多时间。
想起那位总是眉眼含笑的齐王,程方好后知后觉打了个寒颤。
“冷?”
似乎是听到了程方好那边的动静,江观棋头也不回地问。
程方好说不是。
她只是错愕,有人还真是跟话本子里说的笑面虎一样。
“会是齐王做的吗?”
左右没有其他人,程方好直接问了出来。
江观棋看着天上细碎的星星。
“还不清楚,但肯定和齐王有关系了。”
挑选的那些杀手也是有水准的,江观棋看着自己的手。
也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