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方好皱着眉,很显然,她也明白如果是春莲婶来作证,自己的希望就更加渺茫。
“我找了石溪村的村长还有石全过来,他们说的话没有太大的作用,毕竟他们没看到什么。”
程方好也不意外,其实她心里还怀疑,春莲婶真的看到了吗?
但就算没看到,到了这里,也要说看到。
程方好的脑袋不由得耷拉下去。
江观棋安慰她:“外面还有我在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春莲婶就算说出来了,江观棋也有信心再为程方好争取一些时间。
程方好摸着自己的手腕,若是她能看见自己的信息就好了。
当时事情生得实在太过混乱。
程方好就是自己没信心,所以才一直有些回避犹豫。
要是那时候没晕过去,或许能够改变结局。
江观棋看着她:“方好,不用想太多。”
他第一次不是叫程姑娘,而是叫了程方好的名字。
程方好一愣,抬头看他。
江观棋伸手握住程方好的手,让她能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是信你的,你师父他们也是。”
知道了程方好曾经的事情,江观棋甚至想着。
就算程方好真的做了,他也要将此事遮掩下去。
程方好不该止步于此。
她入大理寺,就该一步一步往上爬,而不是被人拖拽下去。
程方好心里五味杂陈。
江观棋将一颗真心剖开放在她面前,叫她无法忽视。
“师父他们知道了,肯定也很担心吧。”
程方好扁了扁嘴,看起来又要哭了的样子。
秦彰待她如亲女,这些年虽然一直喊着师父,但程方好心里已经把秦彰认作了父亲。
秦彰是她最重要的人。
“他也在为你奔走,我叫人看着了,不会有什么事,等这边韦璋松懈些,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,若事情顺利,你或许就能直接回去见他。”
江观棋笑了笑,说着让人安心的话。
程方好擦去眼角的泪花。
“江大人,不论如何,这次都要谢谢你。”
江观棋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。
“要真感谢我,就喊我的名字吧,方好。”
他语气温柔地说着。
程方好嘴唇动了动,沉默了一会儿才叫他。
“江……观棋。”
江观棋脸上笑意更甚。
“我跟这边的弓兵打过招呼,他们不敢怠慢你,我先回去处理卷宗,有进展会来告诉你。”
江观棋虽然走了,但残存的气息包裹住程方好。
程方好还是跟之前有些不适应,但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
韦璋这边收到消息,他找的关键证人总算是快到了。
不过江观棋那边的动静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点。
底下的人忍不住说。
“大人,江大人也找了石溪村的人,会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
韦璋笑了笑。
“不碍事,毕竟我们这个证人可是亲眼看到的,而且证据齐全,程方好让她母亲替她顶罪,又在外潜逃这么多年不认罪,甚至欺君罔上进了大理寺,不说她,就是收留她的人,也别想跑了去。”
韦璋也算是做了十足的准备,一个毫无背景的程方好,就是有江观棋撑腰,也翻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