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过去了那么久,有些证据虽然被江观棋保存下来,但对龚家有利的一点都没有。
这五年来,只是因为江观棋不想放弃,所以才一直撑到了现在。
在看见程方好,知道程方好的能力时,江观棋的确产生了一些希望。
如果有程方好的话,或许真的可以查清楚这件事的真正原因。
程方好明白了江观棋的意思。
“这案子若是要重查,难度一定不小,不过我愿意帮你。”
这次要不是江观棋,程方好也没那么容易出来。
做人要知恩图报,这一点程方好很清楚。
江观棋看着她。
这几年来,还记得龚钰他们这一家的人,也没多少人了。
现在程方好甚至还不知道那时候的事情有多可怕,还是愿意帮他。
“方好,你要知道,这件事跟之前的不一样,当初皇上震怒,即使是现在,也没人敢再提起这件事。”
若要调查,他们最开始或许不能将事情闹得太大,只能私下里调查,找到证据才能摆在明面上。
这事危险,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。
江观棋一直犹豫着没有说出来,就是因为这个。
但程方好回答得却十分坚定。
“那我还是愿意帮你,我这次出事,你最开始不也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凶手吗?”
这样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,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听到程方好的话,江观棋神情动容。
程方好总是这样,在不经意间就说出让人动心的话。
“好。”
既然要开始查,江观棋就先要准备一下。
眼下有不少人盯着他们的动作,江观棋把重心放在这边,也能让背后那些人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。
这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有江观棋吸引目光,别人那边的压力就小了很多。
不过这件事,江观棋其实还没想好怎么和景佑帝说。
龚钰在他这里,他觉得死的冤屈,可是在景佑帝那边是不一样的。
龚家在当时,没有人是清白的。
程方好感觉到了江观棋苦恼的情绪。
“先慢慢来吧。”
次日江观棋回到大理寺,程方好也收拾了一下,准备去大理寺帮忙了。
秦彰早知道她要回去,站在门口送她,欲言又止的。
倒是程方好主动说:“师父,聚福堂现在继续开业,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别瞒着我,之前那些人没为难你吧?”
秦彰摇头:“他们现在哪里敢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程方好嘱咐了几句才离开,她也是担心自己之后的时间回不来,所以才这样说的。
到了大理寺,江观棋已经将卷宗拿了出来,把程方好叫到书房。
书房这边,程方好看着卷宗上的内容,才知道江观棋说的贪墨案具体是什么。
此事涉及甚广,不只是京师这边,还有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。
最开始是宫里一个有些名气的太监大肆敛财被景佑帝现,景佑帝遂彻查此事。
从给太监上供的那些官员里面继续查,就把那些人全都给连根拔起。
而龚钰他们家,也因为跟这件事扯上关系,加上那几十万两银子,被满门抄斩。
“那么多银子,怎么会出现在龚家?”
程方好觉得很奇怪。
虽说这上面也写了,龚家做的事情跟那个太监是差不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