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人品固然有很大的瑕疵,身边的丫鬟倒是忠心。
她冒充嫡姐明惊岚勾搭男子,红鲤是劝过的。
只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,最终无果。
为此,红鲤不得不加入,从中斡旋。
对于这个得用的大丫鬟,明姝很看重。
若她为躲避责罚,每次都得牺牲身边的人,时间长了,不免让人心寒。
“红鲤,你把素点心包好,再找一辆马车去吉祥茶楼。”
前后,就差半个时辰。
应付了沈淮安,明姝打算喝茶听书,歇歇脚。
等快到晚膳的时辰,再启程回侯府。
“可是……”
摊上这样的主子,红鲤也是没办法。
二小姐突然为下人着想。
难不成,又要出幺蛾子了?
红鲤很诧异,又有些拿不准。
明姝不想再费口舌,故作强势道:“你就别可是了,都听我的。”
其实,身边没有下人跟着也好。
刚穿来的两天,明姝浑浑噩噩。
直到今日头脑清醒一些,她得好好想想,做个万全的打算。
就拿原主来说,人蠢而不自知。
一下子钓了五条鱼,玩脱了。
明姝不想露馅,害怕和噩梦中一样结局凄惨。
……
吉祥茶楼,二楼雅间。
沈淮安倚窗而坐,领口松松垮垮微敞,露出一截苍白清瘦的颈骨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抚了抚身上鸦青色的薄纱披风,定睛看向门口处。
“岚儿,你来迟了。”
沈淮安的声音很轻,让人辨不出喜怒。
一个眼神,房内的下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
“路上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雅间内只有二人在,明姝心里毛。
这位国公世子的气质,与卫昭差距甚大。
卫昭光明磊落少年意气,沈淮安则是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,说不清道不明。
看起来,并不像表面那般和善。
压下心底的不安,明姝选择在距离沈淮安最远的地方落座。
面纱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岚儿,戴着面纱做什么?”
盯着明姝看了许久,沈淮安这才慢悠悠地道,“你我之间,并无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