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鲤瞪大了眼睛:“那岂不是要等很久?”
“越久越好。”
思及此,明姝心情颇好地走出雅间。
至少,沈淮安这条鱼,暂时可以搁置了。
不是清理掉了,是他自己把鱼竿收了。
红鲤在前带路,明姝跟在身后。
楼梯走到一半,掌柜的笑眯眯地迎了上来:“这位小姐,请您留步。”
“有事?”
明姝脚步一顿。
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掌柜搓了搓手,笑得一脸谄媚:“方才二楼的雅间,茶水茶果,一共是一百二十三两银子。”
“多少?”
她没听错吧。
一百二十三两。
沈淮安喝了金子?
明姝每个月,也只有三两银子的月例。
一百二十三两,不吃不喝也得攒几年了!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空荡荡的荷包,明姝抽了抽嘴角。
出门的时候,压根没带多少银钱。
谁能想到见个面还要自己结账?
明姝面不改色地道:“掌柜,记在沈世子账上。”
“这个怕是不成。”
掌柜的笑容僵了一下,“沈世子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,今日的账,由留下的小姐来结。”
明姝的脸黑了。
沈淮安,真够无耻的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明姝咬着后槽牙问。
掌柜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地道:“沈世子还说,小姐若是不想结账,可以去找他,他替小姐结。”
“三日之内都在国公府,恭候小姐大驾。”
明姝无语。
一百二十三两银子,她没有。
但她更不想去找沈淮安。
去找他,不就是送上门让他拿捏?
“掌柜的。”
明姝挤出一个笑容,“沈世子约我来茶楼。茶,是他点的。果子,也是他要的。”
谁点的东西,找谁要银子。
掌柜的苦着脸:“小姐,您不要为难小的,小的也是听命行事。”
明姝闭上眼,咬牙切齿。
“多少?”
“一百二十三两。”
明姝回头看向红鲤,问道:“带钱了吗?”
红鲤掏出荷包,翻了翻,欲言又止。
背着掌柜,红鲤附耳道:“小姐,咱们只有二十两。”
连零头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