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沈淮安,更不能退缩。
退一步,便是万万步。
以后成了可操纵的木偶,任由他拿捏。
明姝咬唇道:“大不了鱼死网破,提醒他,卫小将军可刚刚启程。”
她知道自己不算什么,沈淮安不在意卫昭的心态?
那就随便吧。
“他约本小姐明日巳时正,在吉祥茶楼见。”
明姝想到被掌柜追着要债,愤愤不平,“那个黑心茶楼,分明是以次充好骗钱!”
“去的倒也不用如此勤快。”
想了想,明姝又气道,“吉祥茶楼,是他家开的?”
“这,就是。”
原本,红鲤也不知道。
刚刚沈淮安的小厮,特地提了一嘴。
红鲤垂下头,羞愧地道:“沈世子还带话给您,若是明日不能在吉祥茶楼准时见到您,他便来侯府……”
憋红了脸,半晌,红鲤才吐出剩下两个字:“要债。”
明姝:“……”
天杀的沈淮安!
她明姝上辈子加这辈子,对美色无动于衷,只可能为钱财折腰。
“行吧。”
泄后,明姝认命地道,“你去告诉他的小厮,我答应了。”
等接手林清和的货,百十来两根本不算事。
明日去吉祥茶楼,就当和沈淮安来个了断。
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便下起了小雨。
雨中的侯府比平日多了几分清寂。
明姝撑着一把油纸伞,带着红鲤往福寿堂请安。
这次,文嬷嬷等在院门前,摆摆手道:“二小姐,老夫人今日身子不适,您请回吧。”
“祖母好生歇息。”
明姝不吵不闹。
见不到更好。
她和原主不一样,从不渴求祖母疼爱。
毕竟十几年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人又怎会在一朝一夕间,就推翻过去的所有?
除非,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明姝自认为,对于祖母文氏来说,嫡姐更有价值,有所偏爱也正常。
回到秋棠院,连早膳都没用。
明姝吩咐道:“红鲤,咱们去城北。”
红鲤照例准备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