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在城北,偶尔也会为出身显贵之人看诊。
对方遮掩的严实,不该问的,老郎中不多嘴。
这是规矩。
明姝点点头。
又让她猜中了。
明惊岚对原主下手,绝对比一年的时间更久。
因为,原主不仅仅是惊恐,而是活生生吓死了。
难怪,昨晚明惊岚主动上门。
估算时间,看她没疯,所以打探情况来了?
“小姐,来人看诊了。”
红鲤敲了敲门,提醒道。
明姝这才站起身。
老郎中忽然叫住她:“小娘子……”
明姝回头。
老郎中的目光有些复杂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道:“此药无解,会使人产生依赖,还是不要再用了,不然定会酿成大患。”
明姝颔,转身出了医馆。
雨还在下,比来时更大了一些。
雨丝打在帷帽的纱帘上,模糊了视线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红鲤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,“大小姐送的熏香有问题,咱们怎么办,告诉夫人还是去找老夫人告状?”
明姝没有回答。
坐在马车上,明姝喝了一盏热茶,平复心绪。
情况,比她想的复杂。
“先按兵不动。”
明姝眯了眯眼,“等会儿我去见沈世子,你拿着熏香去找一家信得过的香药铺,先配置一样的作为替换。”
明惊岚送来的熏香,肯定是不能再用了。
先做个替换糊弄,避免打草惊蛇。
“小姐,您只带了奴婢来啊。”
红鲤都快急哭了。
换熏香迫在眉睫,可是留自家小姐单独面对沈世子,红鲤也不想,太容易吃亏了!
“按照我的吩咐来。”
事有轻重缓急。
沈淮安阴晴不定,哄好了,至少暂时不要命。
吉祥茶楼雅间内。
沈淮安早已临窗落座。
一袭黑袍,袖口和腰身,仅用金线勾勒。
看着简单,却又不失贵气。
看到明姝只身前来,沈淮安的眸子晦暗不明,周身拢着淡淡的冷意,可见心绪不佳。
“岚儿,女子果然是口是心非的。”
沈淮安脸上喜怒难辨,轻声道,“明明说了不见,却又不带丫鬟,不就是为了与本世子私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