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,你跟一个不敢露脸的狐媚子,有什么好议事的?”
谢娆明摆着不信。
她必须将面纱撕下,看看谁胆子那么大。
“六皇妹,你逾越了。”
谢执青的语气温和,但话里的分量却不轻,“你在吉祥茶楼大闹,此事若是传到父皇耳中……”
一向好脾气连重话都没说过的三皇兄用父皇来压人了。
谢娆气得跺脚:“你偏帮她!”
“不是偏帮,是事实。”
谢执青笑着,态度却鲜明。
谢娆咬牙,不甘心这么离开。
眼看,气氛越紧绷。
角落里龟缩的伙计探了探头,憋了一口气,断断续续地道:“这,这位小姐,的确是三殿下请来的贵客。”
闻言,明姝侧过头。
她现在,恨不得给伙计一锤子。
早干什么去了?
现在看有三皇子站出来,伙计倒戈。
不愧是沈淮安的人,就是个墙头草!
同样愣住的还有谢娆,她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,指着伙计破口大骂:“狗东西,刚刚你怎么不说?”
她只抓戴面纱的。
哪里知道抓错了?
真正和沈淮安私会的女子,已经趁乱从后门跑了。
小伙计吓得差点躲在桌子下,瑟瑟抖:“您问这位小姐是不是与沈世子独处,小的说不知道啊。”
只说不知情,又没肯定答案。
小伙计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“你……”
谢娆更气了。
眼看下不来台,谢娆转过身,对着下人道:“咱们走!”
“慢着。”
谢执青从袖间掏出一方帕子,给了明姝,又转身对谢娆道,“闹出这么大乱子,就这样算了?”
“三皇兄,你的意思让我道歉?”
谢娆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错了就错了,还能怎样?
她是尊贵的公主,金枝玉叶。
谁晓得戴面纱的女子,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她道歉?
门都没有!
“皇兄好久没有给熹母妃请安了。”
谢执青目光澄澈,淡淡地看着谢娆,从容又宽和。
谢娆如被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