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雾纱不多见,整个京城,能用得上的,没几个人。”
正午时分,雨已经停了,车厢内闷热。
伤口继续捂着,容易感染。
谢执青吩咐车夫停下。
他下了马车。
片刻后,上来一个手脚麻利的婆子。
“小娘子,你兄长唤我帮忙来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婆子用布巾沾了清水,轻手轻脚地擦拭伤口周围。
伤口不大,且不深。
婆子很快处理好,挖一点金疮药,均匀涂抹,笑着打听道:“小娘子,你兄长真是好颜色,可曾婚配?”
就这点小伤,晚点涂药,伤口都得愈合了。
那男子长相俊逸,穿戴不俗,还如此细心,定是个好郎君!
她那侄女,就想嫁这样的人家!
明姝晃了晃神,敷衍一笑:“我兄长定亲了。”
婆子啧啧两声,看起来十分可惜,却也没有多纠缠。
片刻后,谢执青回到马车,手中变出了冰块。
“今日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他递给明姝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,“没想到三皇妹会得到消息赶来,更没想到沈表弟也在。让你受惊了。”
“三殿下言重了。”
冤有头债有主。
明姝怪不到谢执青头上,摇了摇头,“不是您的错。”
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
相反,还要感谢三皇子为她解围。
“不。”
谢执青微微倾身,眼眸温和又带着歉意,“若非我让人给你府上的门房送口信,约你在吉祥茶楼见面,你也不会碰上六皇妹。”
明姝:“……”
啥?
什么时候的事,她咋不知道三皇子约她了?
“早上送的口信,过于急了。”
以往约见,至少要提前个一两日。
今早谢执青听到消息,这才急切了些。
“三殿下,您找臣女……”
明姝算是拢清楚来龙去脉。
就算卫昭出征,还有四条鱼。
万一赶在一起,撞上了岂不是有大风险?
捞走一条少一条,看来她得加把力气。
“岚儿,你祖母可是想让你参选太子妃?”
谢执青眼底划过一抹落寞,欲言又止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