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,有本事的医者都值得推崇。
黑市,可以作为手里的一张底牌。
说不定,最后打出的是王炸!
“小姐,奴婢相信您。”
此时的明姝,虽然遮挡住半张脸,眼神却是放着光的。
红锦忽然有些陌生感,手不自觉地松了。
“奴婢既然跟了您,就听您差遣。”
想到最近一段时日,自家小姐的所作所为,似乎是变了一个人。
通透,开窍,甚至精于算计。
红锦不想当个拖后腿的。
大不了掉脑袋,也没多大事!
“谁让你掉脑袋了?”
明姝微微一笑,“以后跟着本小姐,吃香喝辣,好日子都在后头呢!”
前方,黑衣人嘴角抽搐。
他尽量维持平稳,领着主仆二人穿过几条暗巷。
最终,在一座清幽的宅院前停下。
院门虚掩,里头灯火通明。
进进出出的下人脚步匆匆,神色凝重。
“人在里面。”
黑衣人侧身让开,“姑娘若治好了,赏金一文不少。若治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人不是他们请来的,主动揭榜又没本事,等同于戏弄。
“知道了。”
明姝推门而入。
内室光线明亮,宽大的木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男子。
他赤裸着上身,腹部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从肋下斜拉到腰侧,皮肉外翻。
伤口处用粗糙的白布胡乱缠了几圈,已经被血浸透。
房内站着两个郎中,唉声叹气。
其中一个小厮在往他嘴里灌参汤。
可那参汤灌进去多半又顺着嘴角淌出来,根本咽不下去。
看到明姝进门,两位郎中大大松口气。
来了个替死鬼,二人恨不得马上离开。
“伤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明姝用水盆净手,又做了简单的消毒。
“约莫一个半时辰前。”
小厮抬起头,眼圈通红,“那卑鄙小人藏了刀,我家主子一时不察……”
明姝做了个停止的手势,她不需要听那些有的没的。
来到窗边,明姝微微俯身查看。
刀口很深,腹壁肌肉全层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