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长公主,思想还挺前卫。
就是现代,很多做爹娘的都接受不了。
房内,沈淮安终于抬起头,眼底满是阴郁:“我说了,不娶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谢氏气得一个仰倒,扶住桌案才站稳。
她盯着沈淮安看了许久,冷哼一声,拍了拍手。
门外立刻进来一个婢女。
那婢女约莫十七八岁,生得十分出众。
柳叶眉,杏核眼。
肤白如雪,身段窈窕,走起路来步步生莲。
“这是青黛。”
谢氏已经调整好,眼中含笑,“她祖父原是四品官,因获罪入了宫,我花了些力气才从教坊司要来的。”
到底曾是官家小姐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规矩礼仪也不用人教。
这等知情趣的丫鬟,用来暖床刚刚好。
青黛垂眸福了一礼,声音清润:“奴婢见过世子。”
沈淮安露出嫌恶的表情,仿佛被脏东西靠近了。
“今晚,她留在你房里。”
谢氏掀了掀眼皮,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,“若是你不能成事,明日我便送你十个美貌婢女,日日换着花样来,直到你肯开窍为止。”
沈淮安不敢置信,喊道:“娘!”
接着,猛地站起身来。
桌案上的茶盏被带倒,哐当一声滚落在地。
谢氏不为所动,理了理衣袖,淡淡地撂下一句:“娘说到做到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完,谢氏懒得废话,转身便走。
很快,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青黛垂手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一动不动。
沈淮安盯着她看了片刻,指着门口道:“滚!”
“世子爷,夫人吩咐了,今晚由奴婢伺候您。”
青黛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没有动。
若没完成谢氏的吩咐,免不了责罚。
青黛权衡利弊,决定留下。
只要是正常的男子,看了她的身子,就没有不心动的!
除非是柳下惠。
可柳下惠,没准就是不举啊!
“本世子让你滚出去。”
沈淮安站在桌案前,半边脸颊在阴影中。
青黛依旧站在原地。
“滚!”
沈淮安忽然伸手,将桌案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。
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