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节骨眼上,明惊岚同时出现在城北。
是巧合,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这会儿,沈淮安在,温叙也在。
若这二人同时撞上了明惊岚……
思及此,明姝露出几分柔弱,轻声唤道:“沈世子,是我失礼了。”
正值午时前后,百姓们都在歇晌。
街上,只有三三两两零星几个人路过。
这个时候在外交谈,反而目标更大。
“附近有家酒楼不错,我请您小坐,权当赔罪,如何?”
明姝变脸的度,令沈淮安惊叹。
他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:“既然是岚儿诚心相邀,本世子哪有不从的道理?”
城北最大的酒楼食为天坐落在主街。
明姝选了二楼雅间,临街靠窗。
这个位置极好。
窗子半开,楼下的街景一览无余。
如果明惊岚的马车从这条街经过,明姝能在第一时间现。
沈淮安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扇半开的窗。
迟疑了下,选择距离明姝比较远的位置落座。
明姝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,推过去道:“沈世子,吉祥茶楼的印章,物归原主。”
“给了你的,就是你的,没有收回的道理。”
沈淮安瞟了一眼那枚印章,没有伸手去接,“若是不喜,扔了便是。”
明姝无语。
她想起之前在吉祥茶楼,这人连茶钱都要她付。
出手阔绰?
财大气粗?
她信了他的邪!
明姝可以肯定,若她真敢扔了,估计又要被狮子大开口,欠下一大笔债务。
伙计奉茶后退下,房内只剩下二人。
沈淮安抬起眼,看着明姝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不深,却有几分耐人寻味。
明姝双手握拳,心道:来了。
“昨夜三皇子去了福寿堂。”
果不其然,沈淮安突然难,“你见了?”
明姝正透过窗缝观察楼下的动静,闻言随口应了一句:“没见着。”
明知故问!
见没见着,沈淮安比她还要清楚。
“你很失望?”
沈淮安的语气里,有自己没察觉到的酸意。
明姝的注意力还在楼下,嘴比脑子快:“听说昨夜沈世子也在福寿堂的院子内,你我只相隔数米,没见到世子,我很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