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等卫昭回京,会如何看待他?
二人不比武,比讨女子欢心?
小人行径!
沈淮安心底嗤笑,他没这个爱好。
但,如果这个人是她,背负骂名,似乎也没那么不能接受。
“既然你身子不舒服,这顿饭就免了。”
沈淮安站起身,深深地看了明姝一眼,“至于你所说,本世子会好好考虑。”
他并非看不上她。
但,沈淮安不喜永平侯府的做派。
娶了“明惊岚”,就要接手烂摊子。
从此,葬送整个国公府,作为明家的血包。
理智告诉沈淮安,不可取。
“沈世子,我送您!”
眼前的危机算是躲过去了。
很快,新危机又要到来。
明姝起身送客,走得急了些。
裙摆绊住了桌腿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“小心!”
沈淮安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的手臂。
这一扶不要紧,明姝袖中滑出一封信笺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展开了一半。
粉色的桃花笺,边角压着一朵新鲜的花瓣。
沈淮安的目光落在那信笺上。
“不是我写的!”
明姝条件反射地去抢。
沈淮安比她出手更快。
他弯腰拾起信笺,展开,诵道:“红线千匝绕指尖,绣成鸳鸯未敢看。恐君心似秋江水,一半东流一半寒。”
好诗!
这诗的意境,比前几还要好。
难道随着时间的推移,“明惊岚”对他用情已如此深了?
沈淮安面上不动声色,将信笺仔细折好。
收入怀中,特地放在贴心口的位置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
明姝又想辩解。
只是辩解得很苍白。
温叙说练习了她的笔迹,这一情诗,就算留个念想。
没想到,被沈淮安给截胡了。
“好,不是就不是吧。”
沈淮安难得有耐心哄人,他走到门边,缓和语气道,“本世子只是吓唬你,又不会说出去。”
她给他写的,当然只属于他!
明姝:“……”
“不得不说,你还是很有眼光的。”
沈淮安嘴角上扬,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