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别过脸,不忍心看。
谢执微眼底划过一抹了然,嗓音凉淡:“等明日,给你带一套胭脂阁的脂粉。”
明姝一时间竟接不上话,转过头看他。
胭脂阁的全套脂粉,少说也要上百两银子。
“大哥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明姝嘴上推辞,眼底的光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结拜不能白拜。”
谢执微淡淡地补了一句,把寒影刚才说的话还了回去。
不过是百十来两的东西。
以后胭脂阁出新,明姝这边都会得到一整套。
“三妹,你安心收下。”
寒影憋笑。
天上下红雨了,他家主子送女子胭脂水粉。
绝无仅有!
众人动作很快,东西很快准备齐了。
黑无常的衣裳,就在寒影的黑衣基础上改了改。
寒影戴上黑面具,高帽子上写着“正在捉你”。
舌头吐在面具外,还可以抽拉。
夜里冷不丁看过去,活脱脱一个从地府爬出来的厉鬼。
谢执微换了一身白衣,白布从头裹到脚。
高帽子与寒影对称,上面写着“你可来了”。
他准备了惨白的面具,唇角抹了一道红。
月光下,他站在院中,衣袂翻飞,不像勾魂的白无常,反而有一种诡异的俊美。
明姝偷偷看了好几眼,心道:气质这种东西,真的是与生俱来的。
他大哥,看起来更像是地府领导!
“主子,您看属下扮得像不像?”
寒影说着,抽了抽舌头。
“像。”
谢执微给面子地回道,“像唱戏的。”
寒影:“……”
明姝假装没听见。
大哥二哥都是她同伙,偏袒谁都容易得罪人。
检查完细节,明姝满意地点头:“走,去福寿堂。”
三人从秋棠院翻墙而出,无声无息地落在福寿堂的屋顶上。
明姝趴在瓦片上,揭起一片,往下看。
夜已深,福寿堂的灯还亮着。
文氏没有睡,正歪在罗汉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