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风扑面,文氏猛地睁开眼,喃喃自语:“有,还真有!”
“关窗!”
扔掉手中的佛珠,文氏声音都变了调,厉声道,“文嬷嬷,快关窗!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文嬷嬷怕的要命,被催促只得连滚带爬地扑向窗户。
月亮隐匿进了乌云,窗外更暗。
文嬷嬷刚要伸手,窗外忽然亮起一道白光。
一道白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前。
白衣如雪,高帽如塔。
脸白得像纸,唇角一抹殷红。
他就那样悬在半空中,俯视着福寿堂内的两个人。
黑白无常。
同时出现了!
文嬷嬷身子一震,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最终,什么声音都没出来。
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晕死过去。
文氏看得真切,拼命往后退,手脚并用地从罗汉床上往下爬,喊道:“不要,不要抓我!”
眼看,黑白无常从窗户飘到房内。
文氏太着急了,一脚踩空,摔得头晕眼花。
她顾不得疼,抬起头。
一双脚,悬在半空中。
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正对着文氏的脸,白布裹脚,不沾尘土,不似人间之物。
文氏的目光顺着那双脚往上移,看到明姝的脸。
难道,明姝得知她的安排,想不开吊死了?
吊死鬼找了黑白无常来索命。
“还我命来!”
明姝凄惨一笑,从嘴里吐出猩红的长舌
文氏瞳孔骤缩,一句话说不出。
只是几息之间,她的嘴歪了,眼睛斜了,嘴角溢出白沫。
整个人瘫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,连叫都叫不出声。
地上,还有可疑的水痕。
寒影从窗外翻进来,蹲在文氏面前。
他嫌弃地捂着鼻子,接着从袖中摸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。
两根手指捏住文氏的下巴,一捏一送。
明姝跳下来,好奇地道:“二哥,你给她吃了什么?”
“哑药。”
寒影拍了拍手,站起身,“保她十天半个月说不出话。这老婆子少做点恶,多积点德。”
“也好。”
明姝竖起大拇指。
她的大哥二哥都是从黑市来的,路子野。
下药这么简单的事,明姝都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