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会唱小曲儿,偶尔还可以解闷。
听说京城里有好几个富户老爷盯上桃红,谢氏先下手为强,把人弄回来了。
“儿子不需要。”
沈淮安的脸色变了。
送来个青黛,他不收用,这次直接送个男子。
还能更离谱一些?
他爹也不管管,真是任由娘亲胡闹!
沈淮安有心解释,一时间又不知从哪里说起。
以娘谢氏的脾气,他越是解释,娘越是深信不疑。
“反正养在后院里,外人也不知道。”
前两日府上出了刺客,母子俩进宫,皇上特地过问沈淮安的亲事。
谢氏就知道,不能再任由儿子胡来。
成亲的事,必须抓紧了。
“有个通房以后,再去相看。”
谢氏话头一转,目光凌厉起来,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沈家的香火,不能断在你手里。”
沈淮安看着就要扑上来的桃红,周身戾气更重。
“娘,您别闹了。”
退到门边,沈淮安从牙缝挤出来几个字。
他放弃了解释。
多说多错,他娘一意孤行惯了。
“你需不需要,娘说了算。”
果不其然,谢氏不为所动。
转头看了一眼门外,又招了招手,“既然桃红你不喜欢,那再看看这个。”
门外又进来一个人。
这一回,不是娇滴滴的小公子了。
来人身材高大,肩宽腰窄。
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,步伐沉稳,目光直视前方,不卑不亢。
沈淮安定睛一看,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这个人,和卫昭有几分神似。
不仅是五官相似,气质更是如此。
冷不丁的一看,沈淮安还真以为卫昭回京了!
“娘!”
沈淮安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颇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娘早就看出来,你事事和卫昭比较。”
谢氏以为猜中了,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,“他在北地打仗,你也想去,他骑马,你也要骑最快的马,他练剑,你也练剑……”
事事比较,事事争锋。
是在乎。
“这不是情根深种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