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一本正经地分析,“这牌子相当于入场券,丢了牌子的人肯定进不去。咱们拿着牌子进去,万一遇到找牌子的,不就能物归原主了吗?”
末了又补充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万一竞价成了,正好春风一度。”
谢执微侧过头,唇角隐隐向上牵动,半晌道:“好。”
他这个三妹,似乎很热衷于此类事。
之前在国公府,偷看青黛脱衣,眼神放光。
莫不是有什么癖好?
左右无事,就带她见见世面。
谢执微答应得痛快,这下,反而轮到明姝愣住。
她大哥答应了?
看来是真的很想竞拍花魁了。
明姝心里更加笃定,催促道:“那咱们走吧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二人刚要打开门,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。
一男一女,推门而入。
明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谢执微拉着她,闪进了旁边的帷幔后面。
帷幔厚重,遮住二人身形。
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,勉强能看到房内的情形。
进来的女子披着水红色轻纱,身段妖娆。
穿着打扮,一看就是春风楼的花娘。
她引着身后的男子坐下,又倒了一杯酒递过去,柔声道:“温公子,今日怎么来了?”
那男子背对着帷幔,明姝看不清他的脸。
直到他侧过头,露出一张清隽的面容。
老熟人了。
新科状元温叙。
京城还真是小。
前几日明姝还在书肆撕了他的情诗,心里愧疚了好一阵,觉得这人是真的痴心一片。
他红着眼眶誓不会娶妻。
不娶妻,或许是真的。
身边围绕莺莺燕燕,外头花天酒地,不给名分!
“人渣。”
明姝无声地做了个口型,“伪君子!”
心底那点愧疚,顿时消失无踪。
见银面具人看过来,明姝就知道他看懂了。
用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解释道:“大哥,男子喜好美色,这没什么,但他处处留情,是靠骗啊!”
明姝眼底,闪过羞恼。
谢执微抚额。
他三妹这话说的逻辑合理。
可是,在谴责男子的同时,是否想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?
同时给五个男子写情信,比风流还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