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也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。
“什么香的臭的都想与本世子结交?”
沈淮安眼底浮起浓重的厌烦,垂眸拂了拂衣摆,冷嗤道,“你们也配?”
明姝:“……”
很好。
她逆反心理上来了,就非要不识抬举,拍了拍胸口道:“沈世子,您对咱们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可以根据您的喜好来,可以改!”
耳边两只苍蝇嗡嗡叫。
一个谄媚,一个精明,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,引得沈淮安心浮气躁。
沈淮安招了招手,叫来送茶水的小厮,低声说了几句。
小厮点头哈腰,引着他往后排走去。
沈淮安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只坐了一盏茶的工夫,便换到了后排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明姝眼睁睁看着他离开,嘴角简直压不下去。
“大哥,还得是你。”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银面具人精准抓住沈淮安的弱点,一击命中。
明姝甚至在他身上,看到落荒而逃的狼狈感。
都来逛春风楼了,沈世子还端着呢?
好像他们都是脏东西,沾不得他身上一般。
这下沈淮安滚了,明姝感觉身边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。
“刚刚,我都怕他同意了。”
明姝后知后觉地道,“而后不给钱,强硬地抢走牌子,害得大哥错失美人。”
“不会。”
谢执微很笃定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地轻快,“他要脸。”
能赚一笔固然好,赚不到也没所谓。
“为兄来春风楼的确有事要办,并非为竞价。”
怕被误会是个色胚,谢执微解释了一句,又道,“不如把牌子转出去?”
这与找到失主不生冲突。
用牌子代为竞价,收取银子。
他对这些不感兴趣,但他这个三妹,掉钱眼里去了。
“好是好。”
白来的银子当然香,尤其是来春风楼竞价的,都不缺钱。
问题是,大堂内人人有牌子,都有资格参与竞价。
为此,谢执微像是早就考虑好了,指着门口的位置道:“林公子一离开,他的小厮还在门口探头探脑。”
春风楼对竞价人的身份,管理十分宽松。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咱们代替林公子竞价?”
赚林清和的银子,明姝求之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