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谢执微端起茶盏,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寒影凑过来,震惊到说不出话来:“您,您……”
谢执微一个威胁的眼神,寒影顿时噤声。
寒影的内心在哭泣。
他认出来了,松子糖和酥糖,是宫中御厨做的。
那老头性子古怪,已经很久没有做糖了。
明姝无意提起,寒影记下来了,顺便找主子提一提。
没想到不到一日,主子带了两包,都是老头最拿手的糖!
寒影死死地盯着酥糖,却现自家主子防贼一般防着他。
寒影:“……”
他辛辛苦苦的,全为明二小姐做嫁衣了!
“二哥,要不你吃一块?”
明姝看到寒影表情不太对,那眼珠子泛光,赶忙拿起油纸包递过去。
油纸包到半空中,寒影心跳加。
近了,近了!
他正要伸出手,却现油纸包中途遭遇拦截。
“三妹,给你的,你留着慢慢吃。”
谢执微将油纸包推到明姝手中,又道,“你二哥是男子,不吃糖。”
寒影:“……”
他想吃酥糖!
太子殿下真是的,吃个糖都要搞歧视。
男子不能吃糖,凭什么啊,那他寒影这辈子要做女子!
离得近,明姝感受到她二哥深深的怨念。
其实,她也没明白男子不能吃糖是什么逻辑。
明姝联想到了大哥银面具人买的面具。
在他眼里,面露凶相的大胡子,才是真汉子。
大哥不喜娘娘腔,不喜男子吃糖。
似乎有些古板啊!
好在很快,肉串好了。
寒影转移注意力,不再纠结。
“三妹,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手艺呢?”
寒影吃得满嘴流油,频频夸赞。
羊肉嫩得恰到好处,咬开后内里还锁着汁水。
鸡腿的鸡皮抹了蜂蜜,撕开后咬一口,咸甜交织的香味扑鼻。
还有鱼肉,肉质细嫩得像豆腐。
以往,出门办差,寒影也曾经在山里烤过山鸡野兔子。
但是味道,可比炭烤差得远了。
“大哥二哥,以后咱们有时间就聚一聚。”
在现代,人与人联络感情,全靠坐在一起吃饭。
大齐男女大防,出门吃酒交际的多为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