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脸色如墨,一言不。
救了岚儿后,沈淮安回府,做了个噩梦。
梦里,他与明惊岚大婚。
洞房花烛,沈淮安揭开她的盖头,露出的是另外女子的脸。
他吓出一身冷汗,当即惊醒。
只睡了一个时辰,沈淮安吩咐心腹去给侯府送个消息。
没成想早膳后,他身子瘫软,突然动弹不得了。
被下人如抬着死狗一般,送到书房的床上。
作为习武之人,失去内力,等于任人宰割。
在国公府,有这个胆子的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是不是你?”
沈淮安瞳仁漆黑紧缩,死死锁着青黛,眼尾泛出病态的红,几乎要将人吞入肚腹。
青黛吓得赶紧跪地喊冤:“世子爷,不是奴婢出卖的您啊!”
自打自荐枕席遭拒后,青黛反而有了几分羞耻心。
只想明哲保身,不敢惹事。
就这样,也能怪她身上?
“呵呵。”
沈淮安阴鸷一笑,吓得青黛脚底板寒,不住地寒战。
就在这时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大长公主谢氏没看沈淮安,随意地扫了一眼青黛手中的药碗。
见满满的汤药,非少分毫,谢氏眼尾凌厉上挑,眼底再无半分平日慈和,吩咐道:“青黛,把药端走,你先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青黛如蒙大赦,端着药碗退了出去。
内室,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谢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理了理衣袖,这才看向沈淮安,嘴角挂着一抹冷嘲:“真是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“娘,您给我下了什么药?”
沈淮安艰难地长了张嘴,嗓音沙哑。
“软骨散。”
把玩着手腕的玉镯,谢氏语气随意,“放心,死不了人。就是让你在床上躺几天,好好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?”
沈淮安一颗心悬着。
看来,正如他所猜想那般,娘亲知道了!
只是,他万万没想到,娘会做到这个地步。
“想你要娶的那贱人。”
谢氏也懒得兜圈子,“淮安,你以为你不说,娘就查不出来了?”
火场救人,连命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