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妍像是特地等待此处,她撩开车帘,盯着明姝一字一顿地道,“为了太子妃之位,搭进去两条性命,值得吗?”
“你觉得是我杀了表姐?”
明姝本能地察觉到不对,追问道。
白妍反复思量,最后欲言又止,“反正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,一个水鬼,一个吊死鬼,很凶的!”
明姝还想再问两句,两辆马车出府,分道扬镳。
“半夏,红鲤,你们说白妍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马车上,明姝靠在车壁上,掐着眉心道,“看她的语气,似乎认定与我有关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
半夏摇了摇头,“白小姐为了争抢太子妃之位,也会与您为敌,给您泼脏水。”
“是啊,那位高小姐就是白小姐的走狗,一直咬着您不放呢!”
红鲤也觉得白妍就是故弄玄虚。
“不管如何,我可以确定一点,玉瑶表姐不可能自尽。”
明姝的注意力,又回到孟玉瑶身上。
孟玉瑶说的那些,不似作伪。
而且,她在死之前,也料定可能会背这个黑锅。
为此,求明姝帮忙。
一个连牢狱之灾都想好了对策,把退路都安排好的人,怎么会自己吊死在房梁上?
“万通钱庄的信物,还在我手上。”
明姝闭上眼,“若我不去见沈世子,玉瑶表姐就不会被害了。”
一日之内,两具尸体。
死得不明不白。
明姝一向看得开,此刻却忍不住钻牛角尖。
“小姐,事关人命,您怎么往自己身上揽?”
那个真凶,早就盯上孟玉瑶了。
红鲤很是后怕地道,“奴婢甚至要感谢沈世子,若您一直在厢房内,也被凶手盯上怎么办?”
这么想,不无可能。
“现在问题很棘手。”
明姝答应过孟玉瑶,找出真凶。
她不想失言。
“大长公主三言两语,就定性为玉瑶表姐畏罪自尽,是为了尽快平息此事?”
身在高位者,从不把人命放在眼里。
明姝却不能。
她现在有一个疑惑。
“杀害周清婉的凶手,到底是不是杀害玉瑶表姐的凶手?”
如果是一个凶手,还好办些。
“就怕大长公主为了给周家交代,直接灭了玉瑶表姐的口。”
毕竟,明姝被沈淮安叫走的时机,也过于巧合了。
她离开的间隙,刚好错过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