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纹在微光里若隐若现,添了几分温润风雅。
“哎呀呀,李公子绝色啊!”
读书考科举,十几年未必能出头。
就算出头了,朝中无人,也无升迁的希望。
普通平头百姓,想靠科举改换门庭,太难了。
“李公子,你天生就是这块料!”
龟公眼睛都不会转了,直直地盯着林清和。
这相貌,这身段,考什么科举?
当满嘴之乎者也的穷酸秀才,不如当小倌来钱快!
“来咱们这,什么绫罗绸缎,京城的庄院,那些夫人小姐,不都得巴巴地送到你手中?”
龟公越说越激动,趁着林清和走神的间隙,不由分说地在他脸上扑了几层粉,又用口脂在他唇上抹了一道。
察觉出林清和反抗,龟公更爽快了:“再加五两银子!”
“五两就五两。”
乞丐为了一个馒头就可以下跪磕头,他为五两银子稍微委屈一下,也没什么吧。
林清和的眉毛拧成了死结,却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李公子,走两步看看。”
龟公退后一步,抱着胳膊端详,“再加五两。”
林清和闭了闭眼,站起身走了两步。
“不行不行,步子太僵了。”
龟公皱着眉摇了摇头,“咱们这儿的客人喜欢看带点风情的,李公子,你得把腰胯稍微扭一扭。”
“这样?”
林清和板着脸,配合地扭动。
搔弄姿,极尽风情。
“好!”
龟公欣赏片刻,赞叹地道,“李公子,你就是为这一行而生的,有天分!”
只要稍加调教,必定是出类拔萃的相公。
龟公仿佛伯乐遇见千里马,激动得连连抚掌。
“快点,开个价吧。”
来卖个东西,被侮辱成小倌。
哪怕再缺钱,林清和也有些受不住了。
扭腰摆臀,已是他能接受的极限。
再多的,给多少钱都不行。
他卖艺不卖身!
“只要李公子肯来,多少银子都使得。”
龟公用银子诱惑,“我会把你捧成最红的头牌!”
“本公子的身价,你出不起。”
耽搁的时间久了,林清和失去了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