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公还来不及反应,有官差已经冲进房内,喊道:“林夫人,林公子在这呢!”
林清和脸上还残留着扑过的脂粉,唇色殷红。
桃红色的衫子被扯了一半,露出一截白净的肩膀。
极具魅惑,又有些狼狈。
“老东西,你死了。”
林氏咬牙半晌,只挤出来几个字。
堂堂皇商独子,被小倌馆的龟公强迫。
就算用银子砸,王氏也要把这破地方砸个稀巴烂!
“夫人明鉴!”
龟公看到官差,腿都软了,跪在地上磕头,“李公子自己说他是来卖衣裳的,为了考科举,小人好心给他找个来钱快的路子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快把他的嘴堵上!”
王氏怒目圆睁,气得跳脚。
什么李公子,她儿子她还认不出?
林家巨富,何时沦落到卖衣服还钱的地步了?
简直是放屁!
这小倌馆从上到下所有的人,王氏都不会放过。
就该一把火,直接烧了。
院子里,闹哄哄的。
屋顶上,明姝呆愣了片刻,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“走吧。”
谢执微站她身边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“再不走就来不及验尸了。”
“大哥,是你给林夫人送了信?”
明姝回味过来。
这时机,卡得分外精准。
“三妹,那还用说?”
寒影跳上房,揉着屁股,拍马屁道,“主子定是现了反常,提前给林家送信,又利用林夫人找京兆尹值夜的官差来抓人,调虎离山。”
平日里,林家没少打点京兆尹衙门。
林清和出了事,惊动官差,连值夜的全都来了。
这会儿,停尸房必定少了人看守。
如此,也是给己方机会。
“大哥,还有什么是你算不到的吗?”
明姝眸底星光点点,满眼皆是仰望,“无人可比!”
不管是穿越前,还是穿越后,都是她所认识的最厉害的人。
“没什么,刚巧赶上罢了。”
谢执微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,微微侧身,刻意错开明姝的视线。
寒影在一旁,感觉自己很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