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谢氏虽不是真凶,却也为了平息此事,助纣为虐。
以至于周清婉和孟玉瑶,双双冤死。
“包庇凶手,等同于凶手。”
明姝对谢氏很有看法。
相当于把两条路都堵死了。
“三妹,应当是熟人作案。”
谢执微将镊子上的月白色丝线举到油灯前照了照,“你看,这是最近京城最流行的料子,流云暗花杭罗。”
被提醒,寒影附和道:“厢房附近住着几位小姐,若出现生面孔,孟玉瑶必定会喊人。”
凶手是男子,进门时并未惊动孟玉瑶,可见至少是认识的。
在勒死孟玉瑶的过程中,应当是用了帕子一类的东西,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穿月白衣物的人不少,若是加上熟人这个条件,范围就缩小了很多。”
明姝仔细回忆,现她一点没留意别人穿了什么。
“找机会还得去国公府走一趟。”
见查不到别的线索,寒影灭了油灯。
三人正准备撤离,门外忽然传来官差的说话声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口有人低声交谈。
寒影打了个手势,闪身到角落。
谢执微带着明姝,则是近距离躲避在冰砖墙后。
几乎是同时,门被推开了。
“孟大公子,您这是……”
一个官差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正回头看着身后的人。
“玉瑶走得突然,家中长辈悲痛。”
孟泠舟穿着一身白,面色沉重地道,“在下带了些纸钱供品,来祭奠一二。”
“孟大公子,不是小的不准,而是京兆尹大人话了。”
官差收了银子,只打算让孟泠舟进来看一眼。
听说他来祭奠,就有些不愿意了。
毕竟,孟玉瑶杀了周清婉。
若被周家得知他们放了孟家人进来,少不得要找麻烦。
孟家得罪不起,周家更得罪不起啊!
“如今死无对证,两位差爷确定玉瑶就是杀害周小姐的真凶?”
孟泠舟神色更冷,语气很是不快。
“这……”
是不是凶手,他们如何得知?
只不过,孟玉瑶绝不是大长公主所说的畏罪自尽。
官差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齐齐地让出一条路:“孟大公子请便,只是别待太久。”
孟泠舟提着一只竹篮进了门。